一個小太監進入殿內,就壓低聲音在俞公公耳邊稟報。
俞公公聽後,就到皇帝身邊小聲道:“陛下,太子殿下在殿外,說是有事求見您,可要宣入殿內?”
皇帝放下手中的狼毫筆,抬起頭,聲音暗沉道:“宣。”
俞公公躬著腰身退下,走出殿外,低眉順眼的走到夜霄寒跟前:“太子殿下,陛下宣您進殿。”
夜霄寒踏進殿內時,回頭看了俞公公一眼:“俞公公,孤有話要單獨與父皇說,你還是在外比較好。”
在暗示俞公公,他有話要和皇帝說,不方便讓他聽見。
俞公公正要跟著進去,聽見他的話,就止住了腳步,並且還把門給關上。
夜霄寒進殿就行禮,“兒臣參見父皇。”
皇帝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開口便詢問:“你求見朕,所為何事?”
夜霄寒眸光與皇帝對視上:“父皇,今日太子妃把沈家女給踢傷了,兒臣希望您別插手這件事。”
皇帝饒有興味:“朕為何要答應你這個請求。”
“父皇,您要是不答應兒臣,兒臣就與沈家來個魚死網破,到時您可就沒有如此好用的工具人了。”
聽他這樣一說,皇帝臉上立刻陰冷黑沉起來,大聲呵斥道:“放肆。”
他沒想到太子會膽大到把這件事情挑破,拿到明面上來說。
夜霄寒不卑不亢,注視著皇帝,嘴角上揚著淺淺的弧度:“父皇,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
兒臣知曉您之所以冊立兒臣為太子,並不是因為兒臣是中宮嫡子,而是因為兒臣無法孕育子嗣。
將來就算權勢再大,也無法登頂,絲毫威脅不到您的地位。
這些年來,您放縱兒臣暗地裡培養勢力,不就是為了讓兒臣成為一把好靶子嗎?
既威脅不到您,還可以吸引眾位皇兄皇弟們的注意力。”
他嘴角上揚的那一抹笑容是那麼的諷刺,那麼的蒼涼。
“兒臣要與父皇做交易,您保東宮所有人,兒臣給你辦事,給你吸引外在所有人的注意力,給您牽制皇兄皇弟他們,牽制他們的勢力。
您也有許多不方便出面,也不好出手去做的事,兒臣都可以去做,您指哪,兒臣打哪。”
皇帝眯起一雙危險的眸子,定定注視著他,半晌,他輕笑一聲:“你覺得朕會答應你?”
夜霄寒點點頭:“兒臣覺得父皇會答應,這交易父皇不虧,畢竟兒臣就算權勢再大,始終無法孕育子嗣。
一個無法孕育子嗣的太子,是沒有資格繼承這靈耀國的。
所以兒臣將是您最好利用的工具人,也是最好用的一把刀。”
“你來與朕說了這麼多,是為了護住你那個鄉野太子妃吧?
朕可是聽說了,今日她把沈明珠給踢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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