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悠冉輕輕拉了拉太后的衣袖,小聲道:“母后,萬一不是孫子,是孫女呢?”
“這樣才對嘛,叫母后多好,至於你說害怕是孫女,就算是孫女哀家也喜歡,至少是皇帝的血脈。
誰讓皇帝如此無能,三十幾歲的人了,竟是一個皇兒也沒有,與那不會下蛋的母雞有何區別。
說不定這次皇貴妃能有孕,皇帝都是沾了你的光,哪還有那麼多要求,哪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太后真是太對雲悠冉的胃口了,特別她形容皇帝是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她真的忍笑忍的很辛苦。
蕭振燁眼眸幽深,臉色鐵青,嘴角不停抽搐。
他聽見了什麼?
母后竟然說他與不會下蛋的母雞沒有區別。
這形容也太讓人啼笑皆非了。
他是公的,不是母的。
呸!他才不是公的,真是暈了頭。
“母后,你真是太好了。”雲悠冉眼眸裡歡喜之色藏都藏不住。
太后拍了拍雲悠冉的手,輕輕撫摸著,“你就安心養胎,哀家不是那種不開明的人,只要會生,公主皇子都一樣,只是公主想要站在最高處,無非就是得多折騰些麻煩罷了,所以就算是公主,哀家與皇帝也會為她拼出一條通天大道。”
“謝謝母后。”
雲悠冉是真心實意佩服老太太的開明,就算她是因為沒有選擇而不得不做出這樣的決定,但受益的總歸是自己,那自己又何必還要去計較那麼多呢?
看著皇帝還在一旁眼巴巴的瞧著,太后沒好氣的訓斥:“皇帝,還不趕緊滾回去處理政務,不把政務趕緊處理好,晚上誰來伺候皇貴妃?”
皇帝看了看雲悠冉又看了看太后,見兩人相談甚歡,最終一言不發灰溜溜的走了。
母后說的對,自己得趕緊回去把政務處理好,晚上才有時間回來陪著冉冉。
她才剛懷孕,又愛天馬行空的想七想八,自己如果不回去,說不定她又要疑神疑鬼了,萬一影響到腹中的胎兒就得不償失了。
皇帝的心情好,走路都帶風,嘴角的笑容,怎麼也壓不下去。
劉德跟在他身後,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腳步同樣也很輕快。
這下看朝臣還要如何逼迫自己過繼子嗣,冉冉已經有孕,再過幾個月,他就要迎來一個與他血脈相連的小傢伙,想想就讓人欣喜若狂。
從今天起,皇帝處理奏摺,那速度比平常快了三倍不止,只聽見筆尖落在紙上的聲音。
懷孕初期還是不要讓外人知道為好,以免對胎兒造成影響,等三個月後,坐穩了胎,再給朝堂上那些上躥下跳的朝臣一個猝不及防的打擊。
那些算盤打的啪啪響的朝臣,聽見這樣的好訊息,不知他們的臉上會出現何種精彩絕倫的表情。
光是想想,皇帝就覺得特別痛快。
眼看自己沒有子嗣,年紀逐漸上來,那些心思不純的人就上躥下跳,拉幫結派。
他早就不想容忍了,也想好了對策,如今自己有了孩兒,更是要早早除掉那些害群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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