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蕭子恆的肩膀,“走,出去說。”
蕭子恆跟著文萱王走了出去,到了書房,蕭子恆說道:
“父王,兒臣不想要這個孩子了,有這樣一個千人騎萬人枕的母親,孩子生出來也是受罪,不如就打掉吧,反正也不過才是一個多月的胎兒而已。
至於雲婉瑩,暫且留她一命,她還有利用價值,等以後兒臣成事,再一副藥把她送走。”
“我兒果然長大懂事了,不婦人之仁,做事雷厲風行,殺伐果斷。
父王本想與你商議這事,沒想到子恆竟與父王心有靈犀,不謀而合。”
“父王,兒臣在您膝下長大,當然受到了您的薰陶,學習您的果斷。”
“去讓府醫開藥吧!”
“是,父王。”他本以為父王會阻止他,沒想到兩人都想到了一塊。
出了書房,府醫還在院子裡等著,他淡淡道:“開藥吧。”
“是,世子。”府醫提著藥箱退下,他還得去他的住處抓藥。
突然,一個門房小斯走了進來,對蕭子恆恭敬行禮,“世子,丞相夫人來了,在府外,讓不讓人進來?”
蕭子恆不耐煩說道:“你去與丞相夫人說世子妃不舒服,府裡剛遭到盜竊,父王母妃沒空,讓她先回去,等世子妃康復了,再上門去拜訪。”
真是煩死了,他自己的事都還沒有解決,現在可沒空理會其他人。
文萱王看著兒子處理事務穩妥,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不愧是他蕭旻天的兒子,果然有他的風範。
雲啟安回到丞相府,換好衣裳,正準備出門,劉德的徒弟李正就帶著一群人走進了丞相府。
“丞相大人,別來無恙。”李正陰陽怪氣的問候道。
雲啟安內心咯噔一下,不會吧,陛下速度如此之快。
“李公公,您是有什麼事?”雲啟安試探的問。
李正沒有多加囉嗦,直接拿出聖旨。
“丞相大人,咱家是來傳達陛下旨意的,丞相大人準備接旨吧。”
雲啟安臉色煞白的跪在地上,渾身顫抖。
不會就這樣完了吧?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丞相雲啟安欺上瞞下,奴役百姓,貪贓枉法,拉幫結派,涉嫌謀逆,現革職抄家,家產充公,全家押入天牢等候發落。
欽此!”
雲啟安一下子渾身力氣抽乾,跌坐在地上。
“接旨吧,丞相大人,哦!不對,你已經革職了,現無任何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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