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輦停下後,凝霜把雲悠冉扶著下了轎輦。
雲太傅與雲宇軒立馬跪地,齊聲恭敬道:“恭候皇后娘娘大駕。”
他生怕別人不知道雲悠冉是他雲府的女兒似的,話說得特大聲。
雲悠冉嘴角上揚,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弧度,溫柔沉穩的說道:“雲太傅請起吧!不必如此客氣。”
語氣疏離,不帶絲毫感情。
雲太傅眉頭蹙了蹙,換作以前,只要他肯給雲悠冉幾分好臉色,她就會很高興愉悅。
可,現在自己已經如此伏低做小了,她還是如此疏離。
雲悠冉看也不看兩人一眼,由凝霜扶著,徑直向雲府大門走去。
雲太傅沒法,只好訕訕的笑了笑,然後帶著雲宇軒跟在雲悠冉身後。
進了府內,雲悠冉直接開門見山說道:
“雲太傅有事就去忙,不必跟著本宮,聽說雲夫人病了,她很想念本宮,本宮去瞧瞧她。”
“是,娘娘。”雲太傅聽著雲悠冉客氣疏離的話語,明顯不想自己跟著。
即使他臉皮再厚,他也不好意思再往前湊。
雲宇軒本想跟著雲悠冉,可雲太傅極有眼力見,知道雲悠冉也不想雲宇軒跟著,他就把雲宇軒給拉著走了。
雲宇軒本想訓斥雲悠冉幾句,質問她在府門口為什麼不給他們面子。
雲太傅看出了他的意圖,硬是拉著他,不讓他停留有機會說話。
到了書房,雲宇軒一把甩開雲太傅的手,沉著臉說道:“父親,您拉著我回來做甚?”
雲太傅也不氣惱,而是語氣嚴肅質問:“你是不是想像從前那般,訓斥她幾句。”
雲宇軒沒有回答。
雲太傅就知道他猜對了,他開口道:“你以為她還是當初那個任由你訓斥的雲悠冉嗎?
剛剛為父伏低做小,她連一個眼神也懶得給,可見她對咱們的成見有多大。
她既然不待見你我,咱們何必還要巴巴往上湊。
你又不是不知曉陛下的脾氣,惹到她不高興了,咱們雲府就有可能被抄家。
從她當上皇后後,陛下一點也沒有提拔咱們家,為父就知道,肯定是雲悠冉記恨咱們,連同陛下也不待見咱們。
你再像以前那樣對她,小心你這顆腦袋保不住。”
雲宇軒不解,“父親,她記恨咱們什麼?咱們什麼時候虧待過她了。
再說了,血濃於水,打斷骨頭連著筋,她再如何記恨,咱們也是她的家人,說她幾句又如何?她至於這麼小氣。”
“你沒虧待她,你只是動不動就訓斥她,瞧不起她,對她不理不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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