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修抬手接過玉佩,一瞧,眼眸瞬間睜大。
這是一枚雕刻著龍形的玉佩,他不用猜也知曉是誰的東西。
這天下,除了那一位,誰敢用這樣的玉佩。
何修瞬間覺得這枚玉佩燙手,他從上首起身,走到雲悠冉跟前。
恭恭敬敬把玉佩遞給雲悠冉,冷靜嚴肅,“姑娘,你等著,我立馬讓人去地牢裡放人。”
就憑這一枚玉佩,他也不敢不聽從。
誰知道是不是那位不方便出面,才派遣這名女子前來的。
雲悠冉接過玉佩,笑眯眯把玉佩揣進衣袖裡。
“知府大人,您手底下的人該管一管了。”
“多謝姑娘提醒,只是下官剛到豫州城任職不久,還需得他們協助,所以暫時還不方便……”
他話沒說完,但云悠冉清楚。
牽一髮而動全身,他根基還不穩,還不能輕舉妄動。
“我以為大人眼盲心瞎呢?原來大人心知肚明,只是有所顧忌。”
這時李懷走進會客室,“啟稟大人,下午酉時,通判嚴牧確實把高嶺之地的四名罪犯押入了地牢之中。”
何修擺了擺手,語氣平靜,“李懷,你跟著這位姑娘去地牢裡把人給放了。”
“是,大人。”李懷不解,但他沒有問。
雲悠冉跟著李懷來到了府衙地牢,看見了雲家四人。
今日他們一直在搬運貨物,酉時又被關進了地牢裡,四人狼狽不堪,髒兮兮的如四個泥人。
雲悠冉很心疼,眼眶微微泛紅。
李懷也很上道,立馬掏出鑰匙把牢門開啟。
雲家四人看見雲悠冉與李懷來到牢房門前,他們防備警惕的站起身。
牢門開啟,雲家四人以為是要把他們拉出去受刑,卻沒有想到聽見了一句讓他們不可思議的話。
李懷道:“你們可以走了。”
聽見他這樣說,雲家四人雖然充滿疑惑,可他們反應很快。
沒有多加思考,就立馬走出來了。
還有人需要他們去解救,沒時間給他們在這裡猶豫扭捏。
雲家四人跟著雲悠冉與李懷出了府衙,就對李懷行禮,“多謝!”
李懷退後一步,“你們謝錯人了,你們要謝就謝這位姑娘吧!是她夜闖何府,找了知府大人,知府大人才知曉你們被押入牢中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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