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因素猜不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雲世彬斂了斂眼眸,也在暗暗思量。
一個傻子竟然也能把有權有勢的攝政王勾引到手,他倒是小瞧她了。
許久,忠勇侯才緩緩開口道:“攝政王不是當眾承諾明日要來下聘,你們先回去準備,先按兵不動。
她去了攝政王府,且先看看攝政王的態度。”
“是,父親。”雲世彬低眉順眼回答。
對於父親的話,他從未反駁過。
事情就這樣揭過,雲易歡滿臉憤憤不平。
她跺了跺腳,撅起嘴,不甘道:“祖父,父親,大姐姐如此欺負我,讓我名聲掃地,你們就這樣揭過了?我不甘心。”
忠勇侯坐著,沉默不語。
以往雲易歡欺負雲悠冉的事,他不是不知,只是想著雲悠冉一個傻子,將來也不會給家族帶來利益,他索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現在雲易歡卻倒打一耙,他眼眸裡浮現一抹不喜與不耐煩。
兩個女人只顧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沒注意到忠勇侯的態度,可雲世彬卻是注意到了。
他瞪了雲易歡一眼,毫不留情道:“她欺負你,別以為以往你們母女之間的齷齪我不知曉。
勸你們最好懂分寸,別得寸進尺,否則別怪我不給你們留情面。”
他一張臉黑如鍋底,陰沉沉地訓斥。
第一次被如此嚴厲訓斥,雲易歡嚇了一跳,渾身忍不住顫抖。
她想辯駁,可看著雲世彬的臉色,又有些害怕。
嘴是閉上了,可心裡卻把雲悠冉罵上幾千萬遍。
許錦兒與雲世彬過了十幾年,自是知曉他的脾性。
看他發飆了,她也不敢再多嘴,臉色發白拉了拉雲易歡的衣袖,示意她別再說了。
兩母女的互動,忠勇侯看在眼裡,怕她們私下搞小動作,嚴厲警告道:
“最好收起你們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小心思,不然別怪本侯不念情分。”
“是,父親,兒媳知曉分寸。”
在忠勇侯跟前,許錦兒卑躬屈膝,委曲求全。
就怕忠勇侯不喜,然後被掃地出門。
為了坐上世子妃的位置,她嘔心瀝血,受了多少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