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滾,別在這裡礙眼。”衛嬤嬤狠狠瞪了小廝一眼。
小廝走後,她才慢條斯理的走進許錦兒屋內。
看著還在熟睡中的許錦兒,衛嬤嬤走近床榻,伸手去輕輕推了推側著身子睡覺的許錦兒,小聲道:“世子夫人。”
人沒醒來的跡象,她加大音量,再喚一聲:“世子夫人。”
許錦兒本還做著與美男纏綿悱惻的美夢,突然被一道聲音打斷,她極其不悅。
睜開眼眸的同時,便大聲吼道:“嚷嚷什麼?”
同時還抬手一巴掌打在衛嬤嬤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背上。
衛嬤嬤手背一片紅腫,可她敢怒不敢言,絲毫沒了剛才在小廝跟前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心裡是有些不舒服,可她沒忘記正事。
於是她低眉順眼的稟報道:“世子夫人,剛剛前院的小廝前來傳喚,侯爺讓您去前院。”
聽見說忠勇侯傳喚自己,許錦兒立即掀開被褥,責怪道:“既是父親傳喚,你怎麼不趕緊叫醒本世子夫人。”
許錦兒起身,穿戴好衣裳,目光不善的看向衛嬤嬤,語氣絲毫不帶感情道:“要是父親責怪起來,本世子夫人饒不了你。”
衛嬤嬤還能如何,只能回答:“是。”
主子要懲罰奴才,她能說什麼,只能接受。
畫蘭用最快的速度給許錦兒洗漱,然後梳妝打扮。
等許錦兒準備妥當,已經過去了兩刻鐘時間。
這裡說一下:(一刻鐘是15分鐘,半刻鐘是7.5分鐘)
又用了半刻鐘左右,許錦兒才出現在前院。
許錦兒剛踏進屋內,一個茶盞就迎面而來。
“砰”一聲,茶盞砸在許錦兒腦門上,頓時鮮血直流,很快糊滿她的臉。
伴隨著茶盞的暴虐聲音隨之而來:“許錦兒,本侯讓你打理侯府,招待客人,你就是如此對待客人的?”
許錦兒本想嚎啕大哭,可聽見忠勇侯暴怒的聲音,剛到喉嚨裡的嗚咽便嚥了下去。
她用帕子捂住額頭,不敢吭聲,自從她入侯府以來,第一次見到忠勇侯發這麼大的火氣。
她腳也不敢挪動,就站在門口邊上,像根木頭佇立在那裡一動不動。
雲世彬和雲博遠趕到時,在門外剛好聽見忠勇侯訓斥怒吼的話。
雲博遠沒管雲世彬,先一步走進屋內。
少年稚嫩的聲音道:“祖父,發生何事了。”
忠勇侯氣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發生何事,那你得問問你的那個好母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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