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錦兒一直都咬緊牙關,說算計她們的人就是雲悠冉。
一日,雲悠冉正躺著曬太陽,就聽見房門護衛隊友來報,忠勇侯和世子爺求見。
雲悠冉自然清楚他們來做什麼?淡然起身,晃晃悠悠往前院走去。
到了前院,管家已經安排下人沏好茶水,正在招待忠勇侯與雲世彬。
今日玄塵?沒在攝政王府內,一早就出去了。
踏入大堂內,雲悠冉沒心沒肺的喚道:“祖父,父親,今日你們怎麼有空來攝政王府了?”
她表現出很高興很開心的樣子。
忠勇侯直接開門見山,用深邃沉澱的眸光直視著雲悠冉。
“那日你回侯府,可有發生過何事?”
雲悠冉歪頭,做出思考轉態,半晌才像向起來一般,猛的高興起來。
“祖父,那日我去逛街,在首飾鋪子裡遇見二妹妹。
可是她和我說著說著,人就哭了,還哭得特別傷心,肝腸寸斷。
後來不知怎的,她就跑了。
看見她悲傷的模樣,我想起有人說過,只有父母親人死了,就是入棺材埋進土裡那種,兒女才會很傷心哭泣。
我就以為是忠勇侯府的人都死絕了,我終歸是雲家的人,作為侯府嫡女,我理應回侯府看看情況。
可進了侯府,沒人理我,我就以為侯府的人全都死絕了。
最後我去了依蘭苑,那裡是我母親住過的地方,想再去看一眼。
在我正要離開時,母親身邊的貼身大丫鬟來稟報,說母親不適,無法起身,讓我去瞧瞧她。
我跟著舒心走進母親屋內,果然看見她臉色蒼白,像一個鬼似的躺在床上。
當時我看她翻白眼,一口氣堵在胸口上,快要死了,我不想父親重新娶一個世子夫人,怕二妹妹和三弟受後孃蹉跎,還拿出看家本領救她一命。
只是聊著聊著,不知是困了,還是怎麼回事,我就睡著了。
醒來時,二妹妹和母親都不見,身邊就只有我的婢女畫橋。
看時辰已經不早,我們三人就一起回攝政王府了,其中什麼也沒發生過。”
雲世彬問:“這期間你沒去過其他地方?”
“沒有啊!我都睡著了,怎麼去其他地方,除非夢遊還差不多。”
她眸底清澈,一眼就能望到底,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雲悠冉看他們一副得不到答案,就不走的架勢,嘴角輕笑:“父親和祖父不信我嗎?可我沒有說謊啊!
夫君可是說過,說謊的孩子不是好孩子,我沒有撒謊,我要做好孩子,不做壞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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