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現在的殘缺,他是一點都不想往皇帝跟前湊。
他不想用自己時時刻刻提醒皇帝,讓皇帝記起他是一個閹人的事。
直到流放的前幾日,榮王才裝模作樣的告訴雲京雪,雲家的事情鬧得太嚴重,求情沒有用。
馬車緩緩駛出城門,車輪滾滾,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雲悠冉坐在車廂內,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景象。
當馬車來到雲家人面前時,雲悠冉吩咐馬伕停下。
這次被流放寧古塔的犯人數量不少,其中尤以雲家人居多。
這些人有的是雲家的直系親屬,有的則是與雲家關係密切的人。
雖然其他人都是因為雲家而受到牽連,但他們既然曾經享受著雲家的榮耀,那麼現在自然也應該一同承擔這份罪責。
她不會因為這些人無辜而愧疚,曾經原主遭受的那些苦難,這些人都知道,但他們全都選擇冷眼旁觀,甚至也將她視為恥辱。
雲赫明被打得渾身是傷,皮開肉綻,幾乎丟了半條命,此刻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看著停在面前的馬車,雲沐楓和李梅芳還以為是雲京雪來了,兩人連忙堆起笑容,迎上前去。
然而,當他們看到從馬車裡走出來的人竟然是雲悠冉時,兩人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
李梅芳率先發難,她語氣充滿了敵意和不善:“你來幹什麼?來看我們的笑話嗎?”
他們被打入大牢後,並不是沒有嘗試過尋找雲悠冉和雲京雪幫忙。
可無論是雲悠冉還是雲京雪,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沒有任何回應。
雲悠冉優雅地下了馬車,緩緩地走到兩個跟前。
“沒錯!我確實是特意趕來看你們笑話的。”
說罷,她還故意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故作驚訝說道:“咦,榮王妃怎麼沒有來送送你們?你們不是和她關係最好嗎?”
雲沐楓聽到這話,氣得咬牙切齒,“你有什麼好得意的?如今丞相府已經倒臺,你失去了家族的庇護,看以後還有誰會替你撐腰!”
雲悠冉卻對他的威脅毫不在意,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可真會說笑!好像你們曾經為我撐過腰似的。你們不打壓我、欺負我,我就已經謝天謝地了。還指望你們為我撐腰?我寧願去祈求天上下金子呢!”
這時,一隻骨節分明是手挑開馬車簾子,陰陽怪氣道:“你們就安心去寧古塔吧!冉冉本督公自會護著,用不著你們操心。”
看見謝宴辭,雲沐楓脖子縮了縮,收回視線亂瞟,就不看向馬車上的人。
欺軟怕硬的人,他也只敢在雲悠冉面前逞兇,見到實力權勢比他強的,他只有認慫的份。
“慫蛋。”雲悠冉看著雲沐楓道。
“你……”聽見她這話,雲沐楓差點被氣死,他咬牙切齒的用手指指著雲悠冉。
雲悠冉輕輕一笑,“你什麼你。難道我說的有錯嗎?你自己是個什麼貨色,自己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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