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著。”張華沒再去看雲悠冉是何表情,轉身離開了病房。
沒想到雲悠冉竟然如此難搞。
他臉色難看至極,活像是被人刨了祖宗十八代。
今天,他被接二連三的威脅,心情真是差到了極點。
不是想要出去嗎?讓她出去又何妨!他教訓不了她,有的是人教訓。
她再厲害又如何,雙拳難敵四手。
晨曦微露之際,雲悠冉早早起床洗漱,然後靜靜坐在床邊,宛如一尊雕塑般一動不動,默默等待張華的出現。
終於,房門被輕輕推開,張華邁著沉重的腳步走進房間。
他面無表情把一疊厚厚的檔案遞給雲悠冉:“你要的證明資料都在這裡了,現在你可以出去了。”
雲悠冉接過這些資料,仔細翻閱起來。
裡面正是她需要的材料證明,她抬起頭,目光直視著張華,“謝謝啊!但願今後,咱們再也不要見面了。”
說完這句話,沒等張華回應,她就如一陣風似的匆匆離去,只留下一串清脆悅耳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她跨出精神病院那扇厚重的鐵門時,彷彿撥開明月見星辰,整個人頓時像換了一副模樣。
她昂首挺胸,抬頭仰望著頭頂上方那片湛藍澄澈的天空,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充滿挑釁意味且略帶幾分血腥氣息的詭異微笑。
“雲家,本小姐回來啦!”看她不把老天捅出個大窟窿來。
雲悠冉剛離開,張華就打了一個電話。
“什麼?她已經離開精神病院了?”電話那頭傳出一道充滿震驚與惱怒的中年婦女嗓音。
“是,剛剛離開。”張華一邊回答著對方的質問,一邊緊緊握著手中的手機聽筒,並將其緊貼於耳畔之上。
“你不是說她已經徹底傻了嗎?怎麼現在又突然說她好轉了?還有,為什麼她要出來你不攔著,也不告訴我們一聲。”
“她咄咄逼人,不放她,她就要把事情鬧大。而且,她一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架勢,誰敢惹她。”張華憤憤不平說道,然後猛的用力將電話結束通話,完全不顧及對方是否還有話要說。
聽不到任何回應聲,林朝霞疑惑側頭看向自己緊握著的電話,這時才驚覺原來電話早已被結束通話。
她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差點就忍不住要把手機狠狠扔出去,但就在即將鬆手的一剎那間,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遠在京都的雲清妍。
於是,她不停告訴自己,千萬不要生氣,千萬不要生氣……
強壓住心頭的怒火,深吸一口氣後再次撥通了另一通電話。
“妍妍,不好啦!那個賤人從精神病院裡出來了!你得趕快行動起來才行,不然的話,稍有差池,咱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可都白費了!”林朝霞焦急萬分叮囑道。
“放心吧,媽,我心裡有數。要是那賤貨膽敢回到雲家,你們就想盡辦法將她拖住!我絕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屬於我的幸福!”
雲清妍咬牙切齒,眼神陰沉可怕,宛如躲在草叢中的等待獵物的毒蛇。
呵!命可真大,折磨了兩年,竟然還會突然之間恢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