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說懂事些、別鬧了,雲清研一顆心徹底涼透 ,之前有多感動,現在就有多難受,多打臉。
一顆心彷彿瞬間支離破碎。
饜足後的男人,起身,穿上衣褲,看了一眼還在床上的女人,說了一聲,“我和朋友還有約,你好好休息。”
他像是沒有感受到女人情緒似的,開啟房門,瀟灑地走了。
他腳步輕快,渾身通暢。
果然做這種事情,還是要和喜歡的人才有感覺。
心有靈犀,身體才契合,才能刺激身體感官,放大身體的舒適度。
眼睜睜看著男人關門而去,雲清研是又氣又怒又怨毒。
當然了,這怨毒的並不是陸懷深,而是還在學校上課的雲悠冉。
就因為她的存在,才讓她落入兩難的境地,才讓她犯錯,把自己給交了出去。
“小冉,那個陸懷深真是個禽獸,他竟然辣手摧花,把雲清研給睡了。
人家雲清研才十七歲,還沒成年呢!他這是在知法犯法。”
在古代十五六歲成婚生子再正常不過,可這裡是現代啊,就算她是一個系統,也得隨波逐流,不能再用古代的眼光看待現代的事情。
“額……!確實禽獸不如。不過,統統,你是不是沒事幹啊!”
“你有事要吩咐我嗎?”系統詢問。
“沒有。”雲悠冉回答乾脆。
“那你還問我是不是沒事幹。”系統一時之間沒聽出來她話裡面的含義,還以為雲悠冉要吩咐她去盯著誰。
“若不是你太閒,會去關注人家歡愛的事。”雲悠冉嘴角掛著一抹戲弄的笑意。
“嘿……你個忘恩負義的雲悠冉,我這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我才去盯著雲清研。”
“是是是,知道了,我是白眼狼,辜負了統統的一番好意。”
“這還差不多。”系統一臉傲嬌。
雲悠冉邊用午餐,邊用意識和系統交流,“你不是說雲清研是陸懷深的白月光硃砂痣嗎?可從這些表現中來看,我覺得他並沒有你口中說的那麼愛雲清研。
如果他真夠愛她,珍視她,怎麼可能讓雲清研沒名沒分的成了他的人。”
而云清研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存在,怕影響到她,才狗急跳牆,不管不顧把自己給交待了出去。
“上輩子的軌跡裡,陸懷深確實很愛雲清研,並沒有因為原主的迴歸而改變心意,而是把她當成寶貝寵。”
含在嘴裡怕碎了,捧在手裡怕化了。
“噢!”雲悠冉有些興致缺缺,放下手中的餐具,“不說他們的破事了,現在吃飽喝足,我要去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