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欲之春【完結】》第176頁 唯一入住的病房裡(1)

作者:白桃青鹽·11個月前

唯一入住的病房裡,監控已經被提前關閉,除了病人外沒有任何人。

躺在病床上的金髮女孩似乎已經睡著了,只有床頭的監護裝置還在發出聲音。

舒長延三兩步走到床頭,雨水順著溼透的鬢髮流下,被他用保溫毯抱在懷裡的少女卻沒沾溼一點。

他淡淡道:“我不認為這堂吉訶德式的行動能改變庇涅任何計劃。”

雖然最後他還是如許諾般結束了盧西科萊的生命。

病床上的女孩合著眼,開口道:“如果不幫她,她怎麼會冒著風險去找你?”

阿爾西婭應該是舒凝妙所見變化最大的人,或許是因為兩年前她也不像十五歲的模樣,和小孩一般瘦弱,於是兩年間,她彷彿脫胎換骨般,從小孩迅速長成了少女。

砂金長髮的女孩偏過頭,哀愁地看向窗外的雨:“……它們很吵。”

看了一會兒雨,阿爾西婭撐起身體,望向他緊緊擁抱的少女,輕聲開口:“讓她離開吧,我能聽到,她很難受。”

舒長延只聽自己想聽的話:“你能聽見她說話。”

“妙妙已經不在了,我能聽到的是弦的聲音。”阿爾西婭把手放在耳邊:“從出生起,我就能聽到很多很多東西,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有關過去的、有關未來的。”

阿爾西婭偏過頭來,澄澈的目光望過來:“我讓艾瑞吉給你傳話,是想告訴你,放過她吧。”

他扶著舒凝妙在陪床靠椅上坐下,半跪在她面前,拂開她頰邊的黑髮:“我不是為了這個才找你的。”

“沒關係,我還可以告訴你一些關於你的事。”阿爾西婭似乎一點兒也不意外:“二十多年前,恰逢t國立研究中心潘多拉研究迎來重大突破時,當時的研究中心院長毀掉了所有資料,和丈夫一起叛出庇涅。”

“他們是我的父母。”

舒長延起身,不疾不徐地開口:“在研究中,他們發現潘多拉、曼拉病、異能,像同一株花上不同的葉子,不能分開、無法擺脫,然而在北方極地開採出的晶石,卻是和潘多拉宛如正負極一般存在的物質,是這世界上唯一能隔絕潘多拉的東西。”

“因為曼拉病而對異能和潘多拉感到恐慌的他們,隨即對著肚子裡尚未出生的孩子產生了一個絕妙的念頭——”

舒凝妙的瞳孔在他平淡的聲音中逐漸瑟縮。

“兩個強大的異能者,生下來的孩子大機率也會是異能者,但把那孩子的基因改造,和活性晶體融合。”舒長延不含任何情緒地開口:“說不定能製造出一個永遠不會覺醒異能的,完全屬於人的‘英雄’。”

“不用你說。”舒長延淡淡道:“我從始至終,什麼都清楚。”

“你不該自私地困住她。”阿爾西婭閉上眼,似乎在聽著什麼別的東西說話,半晌才說道:“所有的靈魂死後都應該回歸潘多拉,她化作弦,我才能感受她的樣子。”

“她應該活著。”舒長延垂下目光,恍若未聞,望著舒凝妙出了神:“她喜歡活著,墳墓不適合她,那麼冷、那麼小,往後那麼多年,她都要蜷曲著在空乏中忍耐不該忍受的痛苦。”

“死亡是不可逆的。”阿爾西婭定定地看著舒凝妙的面龐,也像是被什麼哀傷的東西逐漸籠罩了:“生命必將以生命為代價。”

“但是時間卻是可逆的。”舒長延靜默地闔眼,聲音淡寂:“能聽見弦的你,不是也能聽見過去和未來嗎?”

……完全,被這個人看透了。

阿爾西婭皺眉,聲音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你弄清楚一點,即便你將她身上的時間逆轉,她的身體已經在那個時間段死亡,無論如何都只會困在那一段時間裡——死人永遠不可能再有未來!”

“回到庇涅後,我一直在追查先前普羅米修斯的核心人物阿契尼,因為我想弄清楚,一個不存在的人是怎麼產生的。一年零三個月前,我終於殺了他。”

舒長延冷靜地說道:“據我所見,他是被製造出的生命,構成他的只有潘多拉和結合的血肉。也就是說,潘多拉、血肉在某個條件下能夠誕生新的生命,作為全知者,你知道怎麼完成這場新生,死去的人沒有未來,但新的生命一定會有新的未來。”

”?嗎命生的辜無多是後背生誕的他道知你“:頭過扭地猛婭西爾阿”。的誤錯是這可“

”。擇選有沒你,人言代的’弦‘志意球星為作“:蛇的冷冰條一同如音聲的淡冷,前面在站他”。局結的逆可不向走在也球星個這,始開盾矛的發引拉多潘自,噬反始開爭戰的制節有沒,制挾被者能異、牲犧者使行“

”。的逃叛意故是你“

。道說然忽,久許默沉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