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簡單,絕緣晶體的碎片濺進異能者體內,會和人體內的潘多拉產生災難級別的排異,這種排異輕者導致周圍□□萎縮,重者會直接死亡。
舒凝妙把玩著扳機,黑髮鬆散在肩頭,微微搖晃,似乎在想別的事:“這把槍被命名為奠-05,是因為奠石?”
舒長延動作頓了一瞬:“嗯,絕緣晶體的學名就是奠石。”
她也不追問,室內安靜片刻,她傾身將胳膊支在桌t面上,托腮從下面看他:“你生氣了?”
他們隔著長桌,一坐一站,可她先抬起頭望著他,他此刻的微妙情緒便頃刻翻覆。
舒長延沒有立即開口,手越過桌面,抓住她的一隻手輕輕摩挲,臉上沒有類似不快的表情,顏色淺淡的眼珠盯著她,看上去很平靜。
笑意從他低垂的眉目間透出來,他聲音溫和了許多:“我不敢。”
他親親她指腹,不願意再把這種不安定的狀態展現在她面前:“去睡吧。”
他唇上有炙熱的溫度,溫熱透過薄薄的皮膚輕而易舉燙過來。
舒凝妙猛地縮回手站起來,哐噹一聲把槍丟回給他:“你的。”
“拿著吧,就當是玩具。”舒長延沒有接,慢條斯理地把槍和請柬收在一處:“我不需要它,本來就是給你的。”
“你可以用它動手。”他一臉平淡地說出荒謬到令人難以理喻的提議:“裡面有六顆子彈,每顆子彈的追溯資訊,繫結的都是我。”
“我為什麼要……”舒凝妙隨手推開,隨即話音一頓。
舒長延繞過桌子走到她身邊,半跪下來,整個人柔和得不可思議:“你想做的事情,把我當成墊腳石就好。”
舒凝妙因為他這驚世駭俗的一句微微僵愣,他卻已經站起朝她欠過身,拉著她的手,引導著她指尖順著自己的衣襬下緣伸了進去。
冰冷細膩的指腹順著他勁瘦筆直的腰身向上,劃過交錯的凹凸疤痕,直至撫摸上覆蓋著柔韌肌肉的胸膛。
緊繃的肌肉線條上有些許青筋鼓凸的虯結,正因為她的觸碰而跳動。
質地柔軟襯衣面料貼附在她手上,從皮膚遊走過的溫度瞬息就能傳到心臟,她感受到舒長延隱秘的戰慄。
她的掌心正貼在他左胸,彷彿要隔著溫涼的皮肉鑽進骨骼,沁進跳動的心臟。
舒長延抓著她的手,就保持著這樣的動作安靜地看了她好一會兒,才俯身靠近她,在咫尺距離停下。
舒凝妙覺得腦子裡瞬間塞滿了各種資訊,但又沒有一個是有用的,一隻手牢牢被他按在自己胸膛,隨著他的心跳起伏,她抬起另一隻手,僵直片刻,最後還是垂下來,只是緊緊抓住他耳邊的頭髮輕扯。
舒長延用額頭抵著她額頭,眼神專注,彷彿只是看著她,就已經看見世上最美好的事物:“對不起,我是不是……太嫉妒了?”
“你相信他嗎?”他輕聲問,冷靜的聲音貼著她髮絲傳入耳廓:“時毓。”
“哥哥說謊了,對不起。”不等她回答,舒長延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只是尾調微妙地上揚:“那個時候,我真的想殺他。”
“我控制不住在意,生氣是我的問題……能不能別看其他人,只看我。”
他用指腹極其輕柔地在她臉頰上蹭過,將修長指尖伸入她的長髮,漫不經心地梳理過髮絲,捏捏她耳垂,摸摸她眉梢。
他按著她的後頸,輕輕地來回撫摸,一邊道歉,一邊放低身子,俯下來用嘴唇碰了碰她的眼睛。
每說一聲對不起,他的唇就重新細細密密地落在她額頭、臉頰、鼻尖,耳廓,直到每一寸肌膚都蹭上他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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