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凝妙打斷她的話:“新地封禁,你們是怎麼親手檢查的。”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段時間不管是林生義還是林楚緒都不可能離開庇涅主都。
林楚緒躊躇片刻,才輕聲道:“我有一個姑姑,叫做林隱,她沒有覺醒異能,皈依仰頌教會去當了修女……是她告訴我們的。”
林楚緒還是留了個心眼,沒有告訴舒凝妙林隱的真實身份是安插t的臥底。
但聽她解釋,舒凝妙脖頸後已經沁出些冷汗。
還好隱修女沒有覺醒異能。
不然死前林家所有人都會看見她的臉,更不可能主動找上門告訴她這些事。
“我們能確信‘他’還活著,無論是我叔叔還是我,這樣的直覺,是幾百年來所有『傳承』的異能者累積的。”林楚緒指尖掐進手心裡:“我們終其一生都忘不了滅族的慘痛,時隔三百年,居然還擁有雪恥的機會。”
“我只想知道。”舒凝妙託著下巴:“為什麼找我?”
“看到它你還不明白嗎?”林楚緒將請柬再次推到她面前:“我知道你問過別人,也知道被邀請的有哪些人。”
“被邀請的這些人都是什麼身份?時毓想做什麼,你應該知道吧?”
舒凝妙翻開請柬,沉默許久,才抬眸回答:“有人想重演三百年前的議會清洗。”
從現任議會議員的子嗣開始。
“那個人就是時毓。”
舒凝妙沒有附和,反而問道:“你們三百年前看到的那個人,長得和時毓一樣嗎?”
不可能的,如果一樣,他們不會到現在才懷疑。
“不。”林楚緒咬了咬唇瓣:“但容貌有太多辦法可以改變。”
“那你怎麼能肯定和時毓有關?”
“——這不是巧合,舒凝妙。”林楚緒將手覆在她指尖,認真地說道:“林家監視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他行蹤經常莫名消失,我們想更深入地追蹤,卻總被仰頌教會有意無意地阻攔。”
“你想想,只有藉著仰頌教會的便利,他才可以暢行無阻地來往新地和主都之間。”她低聲喝道:“楊嬅不是第一個在他身邊失蹤的人,他不是你想象中溫柔無害的男友,他害死太多人了!”
她倒從來沒有為時毓新增過這種形容詞……
舒凝妙雙眼清醒地看著她:“既然如此,你們可以通知治安局抓捕他,不參加就是了。”
林楚緒勉強道:“不去怎麼知道他究竟想做什麼?”
不,是因為沒有證據。
她抿了抿唇,知道這事不可能如她所願,這種種蛛絲馬跡或許能打動眼前的舒凝妙,但遠遠構不成確切的證據鏈,時家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林家雖然站隊成功新上任的議會代表,但也無法用這種直覺拼湊的結論說服盧西科萊。
提醒他人還會讓對方生出警惕,再抓到馬腳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唯一的辦法,就是瞞下這件事,讓時毓暫時得償所願舉辦這場晚宴,以身作餌,等他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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