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泊在外面喊了好幾聲都沒有聽見胡瀾枝的回應,不免有些擔心,於是正準備進茅房檢視時,便看見了正緩緩走出來的胡瀾枝,他這才長舒一口氣。
季泊不禁責問道:“公子,沒事幹嘛不吱一聲啊?我在外面擔心死了!”
胡瀾枝一臉無語,緩緩用僵硬的手指了指他的喉嚨,然後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你的聲音太大了!把我的聲音都蓋住了!”
季泊這才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剛才好像確實是只顧著喊,都忘記胡瀾枝還是個病人,發不出太大的聲音的,於是立馬上前扶著胡瀾枝緩解尷尬。
回到房間後,陸朝陽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對了!剛才忘記說了,除了出汗和上茅房外,給你家公子簡單推拿按摩一下也是十分有助於他體內毒素的排出的。”
陸朝陽說完以後便繼續搗鼓起藥丸來,但這句話卻讓季泊氣得牙癢癢,這傢伙無緣無故的說這些幹嘛?本來還說胡瀾枝可以動的話他就可以輕鬆一點的,現在好了!又有事情幹了,真是一刻都不得閒。
要是陸朝陽剛剛說的話只有季泊聽見也就罷了,偏偏讓胡瀾枝也聽見了,這要是不給胡瀾枝推拿按摩一下的話,胡瀾枝難免會有什麼想法,畢竟胡瀾枝還是他的金主呢!以後月錢多少還得看胡瀾枝的心情,還是把他這個老祖宗伺候好吧!
但季泊還是心存僥倖問道:“公子想休息嗎?要不等會公子醒了我再給你推拿按摩吧!”
胡瀾枝躺在床上後說道:“躺這麼久了,渾身上下都不太舒服呢!要是有人給我按摩推拿一下的話就好了!”
季泊聽到胡瀾枝的回答更是火冒三丈,要自己給他推拿按摩就直說唄!總是用這種看似隨口一問,其實目的明確的語句來戲弄他,同時季泊也後悔自己去問那一句幹嘛呢?他就知道胡瀾枝不會放過他的,真就是自討苦吃!
於是季泊跟揉麵一樣在胡瀾枝身上一頓亂按,但胡瀾枝現在怎麼說也還是一個病人,季泊還是有分寸的,自然是不能像以前一樣使出那麼大的勁去報復胡瀾枝了。
不能報復性亂按,不過卻可以用拙劣的手法來表現自己的無能,於是季泊開始了他的表演時刻,用盡一切辦法出洋相,顯示出自己根本不會推拿按摩,但不管他表現得多笨拙,胡瀾枝都沒有叫停的意思,反而胡瀾枝看他表演跟看小品似的,幾次都差點笑出聲來。
等到傍晚時分玄朗才從外面回來,見胡瀾枝已經可以下床自由行動以後,玄朗也是也是由內而外透露出愉悅和舒心,幸好胡瀾枝沒有出事,不然他死多少次都不夠的。
幾人吃完晚飯以後,玄朗便跟胡瀾枝彙報起他今天他出去聯絡青影以及安排明天行程的事。
胡瀾枝覺得玄朗的做法沒有問題,然後玄朗又拿出地圖和胡瀾枝探討著明天出發的路線,以及可能會和青影他們碰面的時間和地點等。
等玄朗和胡瀾枝聊完時夜已經深了,見他們終於打算休息了,季泊這才開口說道:“玄朗侍衛,咱們這麼多人,是不是要再多開一間房休息。”
玄朗摸著懷裡所剩不多的銀兩皺起了眉頭,今天他去當鋪當貼身玉佩時並沒有換到多少錢,也不知道是當鋪老闆不識貨還是看他是外地人故意壓低價格,但玄朗急著換錢辦事,只能任當鋪老闆宰割了。
而且青影趕過來與他們碰面還有幾天時間,這幾天的吃喝住行都要銀子打點,實在是沒有多的銀子可以花銷在住房上。
正當玄朗準備出口解釋時,胡瀾枝先一步看出了玄朗的心思,便搶著開口說道:“白天跑掉的那兩個人很有可能帶人連夜找到這裡,我們就不要分開了,以免晚上被偷襲,今晚就先湊合在一起休息吧!”
季泊聽後也覺得分開確實不太安全,於是便在床旁邊打了兩個地鋪,因為床還比較大,應該可以睡兩個人,剩下兩個人睡地鋪就剛剛好了。
胡瀾枝是病人,而且是金主,自然是得睡床上的,季泊又想起昨天晚上玄朗守了一夜,今天出去跑了一天也挺辛苦的,於是便說道:“玄朗侍衛,你辛苦了,今晚你就和公子睡床上吧!”
玄朗正準備一口答應時,突然發現胡瀾枝正看著他,便趕緊說道:“我還是睡地鋪吧!萬一晚上有情況,我也好隨時起來!”
陸朝陽見玄朗不準備睡床上,他也想爭取一個機會,於是說道:“我也想睡床上!”
季泊倒是無所謂,反正他睡眠質量好,但這時胡瀾枝清了清嗓子咳嗽了兩聲,這讓與他冰冷眼神對視的陸朝陽立馬改口說道:“我突然想起來,我不太習慣和和別人一起睡,我還是睡地鋪吧!”
就這樣,玄朗和陸朝陽都迅速鑽進了地鋪中準備睡覺,那床上就只能是季泊和胡瀾枝睡了。
看著躺在已經躺在床上的胡瀾枝,季泊也提出了自己要求說道:“公子,我可以睡裡面嗎?我怕晚上掉下來!”
這床不算小,但也算不上大,季泊有點擔心胡瀾枝這大體格子半夜把他擠下去,睡裡面好歹有堵牆擋著,再怎麼樣也不至於被擠下去。
胡瀾枝立馬騰出位置讓季泊睡到了裡面,季泊剛上床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是那股鹹鹹的奶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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