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泊順著紙鳶的方向一直追到院牆邊,最後紙鳶落在了院外的一棵大樹上,季泊四處看了看,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小門,應該是王府的角門,他便想著出去將紙鳶撿回來。
來到門口時碰到兩個守衛,相比正門的守衛,這兩個守衛著裝就顯得質樸很多,看起來也沒有正門的守衛那麼高大魁梧。
季泊上前笑著對守衛說道:“兩位侍衛大哥,我是王爺的書童,我的紙鳶落在院子外面的樹上了,我能出去把它撿回來嗎?我撿到紙鳶馬上回來,不會跑太遠的!”
兩個守衛確實是聽說前幾天王爺帶了一個書童和一個藥童回來,不過他們也沒有見過,但季泊說只是出去撿紙鳶,他們也看見不遠處樹上確實有一個紙鳶,反正都在眼皮子底下,兩人對視一眼後便讓季泊出去了。
季泊來到樹下時又犯了難,這棵樹的樹幹光溜溜的根本沒有下腳的地方,這讓他原本想爬上去的計劃泡了湯,於是他只好找兩個守衛問了一下有沒有長一點的棍子之類的,一個守衛指了指院裡角落的竹竿。
季泊拿著竹竿想把紙鳶弄下來,但又不敢太用力,怕把紙鳶捅破了,突然不知是樹葉殘渣還是什麼東西掉到了他的眼睛裡。
眼部的不適讓季泊立即丟下手裡的竹竿,然後下意識用手揉起眼睛來,這時送貨的人正好在角門卸貨,兩個守衛正在檢查貨物,根本沒人注意到季泊。
季泊聽著旁邊好像有腳步聲,感覺好像有人要經過這裡,他怕擋住別人的路,便想著靠邊站一點,結果一不小心站在了竹竿了。
光滑的竹竿被季泊踩到後立馬開始滾動,季泊本來就看不清,現在腳下又開始打滑,失去重心的他立馬向地上摔去。
還沒等季泊反應過來,突然感覺腰部有一股力量將他攬了起來,隨後一個柔和且帶有磁性的聲音問道:“郎君沒事吧?”
季泊站穩後感覺身前有個人影,可他卻看不太清,只能禮貌回應道:“沒事!謝謝你!”
隨後那個聲音又問道:“有什麼可以幫郎君的嗎?”
季泊思忖片刻後從地上在地上摸索撿起竹竿說道:“我的紙鳶不小心掛到樹上了,我這裡有竹竿,你可以幫我弄下來嗎?你小心……”
季泊剛想提醒對方小心有東西掉到眼睛裡,結果對方並沒有接過他的竹竿。
季泊只感覺旁邊樹上有一陣響動,沒一會便有一個紙鳶便遞到了他的手上,隨後那道男聲又問道:“不知郎君怎麼稱呼?”
季泊接過紙鳶回應道:“我叫季子衿,是王府的書童,麻煩你了!”
還不等季泊詢問對方的姓名,不遠處便傳來催促的聲音,隨後眼前模糊的身影便逐漸開始遠離,同時還伴隨著男聲響起:“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等季泊流出眼淚,眼淚帶出眼裡的雜質後,他才開始看清周圍。
季泊立馬朝剛才人影離開的方向看去,卻發現遠處只有空蕩蕩的巷子了,他只能拿著紙鳶和竹竿回到了府裡。
一處宅院裡,一個身穿華美精緻粉藍色衣裙的女子在湖邊悶悶不樂地朝池子裡扔著魚食。
這時一名素白色衣服男子從不遠處趕過來說道:“讓我來看看誰又惹我貌美如花的妹妹生氣了啊?”
粉藍色衣裙的女子回頭看向對方,撅了撅嘴後又回過頭繼續朝池水裡扔著魚食。
素白色衣服的男子立馬上前搶過魚食說道:“我的好妹妹!你就放過我這些魚吧!它們可是我花了好大功夫才弄回來的,你別又和上次一樣不停餵魚食把它們撐死了。”
粉藍色衣裙的女子站起來側過頭不看向對方說道:“對啊!這些魚才是你的兄弟姐妹嘛!我這個妹妹還不如這幾條臭魚呢?”
素白色衣服的男子連忙笑著說道:“怎麼會呢?我妹妹在我心裡是最重要的,只是那些魚也是無辜的啊!妹妹有什麼事可以和為兄說嘛!”
粉藍色衣裙的女子這才半信半疑看向對方說道:“那我說了大哥一定要幫我!”
素白色衣服的男子思忖片刻後說道:“你先說是什麼事!為兄能幫得上忙的話肯定會幫你的!”
粉藍色衣裙的女子低著頭掰弄著手指說道:“大哥一定幫得上的!下個月月初就是曜郡王的生辰了,我……我想去參加曜郡王的生辰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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