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負責引導人群進入劇院的安保人員察覺到不正常的擁擠,他擠過人群,開始尋找擁擠的源頭。
他用最大的音量喊著讓前面擁堵路段的學生向前走。
顧及到這群學生有多金貴,他也無法直接出手推著他們走,語氣也不能太過不耐煩,只能先口頭催促他們不要堵在這裡,要往前面走。
被人群簇擁在中央的林庭唯自然也聽到了安保人員近乎聲嘶力竭的提醒,作為引發這次混亂的當事人之一,林庭唯主觀上不願意摻和這種事,偏偏辻一喜歡到處開團。
一段極短的沉思過後,林庭唯當機立斷,他將辻一和緒川夏也拋在原地,頭也不回地走了。
擁堵的並不只有入口處,還有通往劇院內部的通道。
林庭唯這樣纖細的身形穿過密度極高的人群時也略顯艱難,他一邊說著不好意思讓一下,一邊朝前走去。
林庭唯已經離開現場,辻一和緒川夏也選擇跟上林庭唯的腳步。
眼見沒戲可看,人群終於重新流動起來。
劇院外被凍得不輕的學生們魚貫而入,有些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學生還在納悶,怎麼進個劇院還會造成擁堵。
這時就會有時刻關注著學院八卦的其他學生來告訴他剛剛世紀大對峙——只可惜,這場對峙結束得太快,他們還沒看過癮就已經結束了。
林庭唯一個人走在前方,他的速度很快。
直到來到觀眾席旁,他的腳步才稍稍減慢。這時,有人拉住了他的手腕,對方的手很熱,他下意識躲閃一下,側過身,發現是緒川夏也。
他沒說什麼,只是輕輕地哼了一聲,表達著自己對剛剛的不滿。
緒川夏也說:“找個位置坐吧?”
觀看演出的位置可以自由選擇,林庭唯想到引起的騷動,他特地選擇了一個較為偏僻的位置。
林庭唯和緒川夏也剛坐下沒多久,他左側的空位前出現了一個人。
甚至不用抬頭去確認來者的身份,林庭唯就知道這個人是辻一。
緒川夏也握著林庭唯的手,目前的臉色還算是溫和,但僅限於臉色溫和,他說話時語氣很冷:“現在又是誰邀請你過來了?”
“我看這位置也沒有寫某某人專屬,”辻一大言不慚,動作自然地坐下了,“不能坐嗎?”
林庭唯不說話,他摘掉了自己的圍巾,對摺幾下,將圍巾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辻一說得沒錯,座位上沒有寫誰的名字,所以他要坐在這裡也正常不過。
林庭唯也沒辦法趕走辻一,他只能寄希望於辻一不要再惹事。
演出開始後,辻一老實了許多,沒有繼續開團出擊,只是安靜地坐在林庭唯身邊。
比起有些趕鴨子上架的戲劇演出,今晚的演出明顯要專業得多,簡直能說是各顯神通。
幾個節目下來,林庭唯看到了各種樂器的獨奏,還真的學什麼的都有。
和他的刻板印象相同,有錢人確實喜歡讓孩子學點樂器陶冶情操。就算不是樂器,也會是其它技能。
林庭唯想到被譽為小提琴天才的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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