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了鬧市區,這個倉庫的位置已經是堂口內的一處僻靜之地了。
“這可都是我們這些老傢伙的小金庫,你四人算是有福了。”
陳老漢臉上露出一絲狡黠,四下裡張望了幾下,拉開了早已鏽跡斑斑的鐵門,隻身走了進去。
從門口朝裡面望去,裡面漆黑一片,好似根本不透光一般。大門角落處掛滿了蜘蛛網,大塊大塊的鐵鏽像是不要錢一般,隨著大門開啟的震動嘩嘩的往下掉。
“堂口的高層都喜歡把錢藏在這種地方嗎?”
墨瓊瓊汗顏,一時間有些無語。
“膚淺,誰規定一定是靈石呢,興許是其他寶貝呢。”
葉雲舟倒是無所謂,現在,葉家在過冬之時,依舊會在家族內的地坑中存放些食物,應對不時之需。都市靈氣缺損嚴重,而且人員密集,能找到這樣僻靜的地方已經算是不容易了。
四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不久,陳老漢從陰影之中鑽了出來,他手上沾滿了灰塵,手中握著一串粗壯的鐵鏈。在那鐵鏈的末端,赫然纏繞著一個滿是斑駁的大鐵箱子。
“我天,嗆死我了!”
陳老漢連著咳嗽了好幾聲,把鐵箱子搬到四人面前。
“你們等會走小路,把箱子搬到你們原來住的地方,我給老餘說過了,你們直接回去就行。”
四人點了點頭,順著陳老漢手指的方向,悄悄的離開了地下森林,轉眼之間就回到了他們先前的住所。
……
另一邊,陳老漢再次穿過人群,把葉雲舟四人的身份實錘給眾多堂口成員,隨後樂呵呵的回到了酒吧。
“你就光給他們箱子了,裡面的東西如何分,你也不說?”
壯漢調了杯高度數的酒,擺在陳老漢面前,問道。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吧。”
“箱子看著大,他們四人能用到的東西其實並不多。功法一共就四本,都是我針對他們的性格,以及他們自小修行的功法挑選出來的。如果他們選錯,這功法上的東西他們連一成都發揮不出來。”
陳老漢喝了口酒,樂呵呵的笑道。
“那你還這麼大費周章的把他們拉著去堂口乾嘛?”
壯漢搖了搖頭,這老傢伙自從出關以後不知道在想什麼,他總感覺陳老漢沒憋什麼好屁。
“你等待半日之後再看。”
多的話不說,陳老漢也當起了謎語人,氣的壯漢牙癢癢,但一點辦法都沒有。
“得,你要是把他們四個教不好,我高低要和你打一架!”
壯漢瞪了陳老漢一眼,手一探,拿走了陳老漢剛放下喝了半杯的酒。
“你……”
“好歹讓我把酒喝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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