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去了趟中原,發現了個不錯的苗子,等我最近逍遙夠了,就去會會他。”
君南風樂呵呵的說道。
“你就玩吧,出了事情你就自己處理,我可不給你擦屁股。”
寒天愁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這下界滿打滿算就靈全境,你我的境界,還有何懼?”
君南風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千萬不要小瞧華夏,不少華夏飛昇上來的武修都相當有實力。”
“他們只是沒落了,但還沒有完全死。”
寒天愁這種謹慎的態度君南風十分不喜歡,他直接自顧自的哼起調子,自動“過濾”了寒天愁的話。
“話說回來,你接下來準備咋辦。”
君南風忽的一本正經的問道。
“留在秦省,找一個單獨的機會,和那四個小子聊聊。”
寒天愁翻了個身,背對著君南風,道。
“合著你讓那老頭給你辦事,就是為了支開人家啊。
君南風忽的一臉鄙夷的樣子,自詡“正人君子”,想不到也會有這種小人手段。
“不好嗎,我教的,可比那個老頭教的好得多。”
“一個黃土都快埋到脖頸的人,他來教導那四人真就是埋沒天才。”
寒天愁背對著君南風,後者看不到他眼神中那熾熱的光芒。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不知不覺間,滾滾紅日爬升上了地平線。
天地間,一片火熱。
另一邊的秦省,營口堂。
陳老漢和葉雲舟均是一夜未眠。
陳老漢拿著寒天愁給他的地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在自己的記憶中反覆尋找著目的地。
而葉雲舟則是花了整整一夜的時間,和體內的陽極果好好聊了聊天,就是字面意義上的聊天。
“好奇妙……”
葉雲舟喃喃道。
兇獸的壽元悠長,久一些的,甚至與天齊壽。但它們修煉速度極其緩慢,沒有幾千年,很難有一番大境界。
“證道成神,華夏這幾百年可都沒有再出過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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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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