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尋信客棧”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隻會在生意好的地方開設。潼關地勢險要,連通南北,雖然中央政府僅僅是將其當做一個關口管控,但對於武修來說,這裡的價值可遠比中央政府利用的要高效的多。
雖然是清晨,潼關鎮最大的酒樓依舊還是冷冷清清的狀態。但其旁邊這個縱深,還有些黝黑的小院子,可是熱鬧非凡。
五湖四海的武修來到這裡,或是探聽情報,或許進山尋寶。總之,這裡從裡屋已經排到了門口,葉雲舟來時,更是也已經排到了酒樓的大門口了。
“這麼熱鬧,看來是來對地方了。”
葉雲舟雖是嘴上這麼說,但心中依舊還有些懷疑。
排了小半個時辰,終於是輪到了葉雲舟。
走入客棧的正堂,兩邊除了用來歇腳的長凳以及角落一排封閉起來的視窗以外,接待他的,只有一張鏽跡斑斑的木桌,以及桌子對面坐著的花白頭髮,臉上滿是斑痕的老者。
老者上下打量了一番葉雲舟,嘴角抽了抽,道:“孩子,你家大人呢,讓他來。”
老者顯然沒有正眼瞧葉雲舟,因為來這裡買訊息的人,多半都是三四十歲的,像葉雲舟這種稚氣還沒脫乾淨的,多半都是有大人陪同。
“就我一個人。”
葉雲舟淡淡道。
老者明顯頓了一下,重新打量了一番葉雲舟。
“行吧,說說吧,想要點什麼?”
老者拿起毛筆,在一張粗紙上簡單的勾畫了幾筆。
“這裡人多眼雜,我要進去說。”
葉雲舟指了指庭院內的廂房,道。
“小夥子,你初來乍到,老夫不怪你。但倘若你再胡鬧,那老夫只好請你出去了。”
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小年輕老者見多了,因此,他故作出嚴肅的表情,靈封境氣勢噴薄而出。他料定,面前這個稚氣未脫的連靈體之境都不到,尋常嚇嚇,就能將他嚇走。
“我只是想要一間安靜點的地方,這就是你們做生意的樣子?”
葉雲舟不想張揚,只想安安靜靜的一手交錢一手拿貨,然後快速離開。可他也沒想到,對方上來就是各種刁難,彷彿自己來到這裡本身就是一種錯誤的選擇。
葉雲舟十分不爽,但並沒有顯露氣勢。
他皺著眉頭看了眼面前境界堪堪靈封境的老者,嘆了口氣,什麼話也沒說,轉頭朝著門外走去。
兩人這一番爭論現場不少人看在眼裡,他們議論紛紛,不少為葉雲舟的張狂感到可惜,可誰還沒有年輕過呢?
於是乎,這場躁動很快就平息了下來。
在“南北客棧”吃癟的葉雲舟心情有些不爽,他並沒有著急返回客棧。看著矇矇亮的天空,這時候也沒幾個人起來。索性,他就乾脆吃個早飯,順便給四人也帶一些。
走進一家不大的屋棚,葉雲舟用昨天換剩下的錢,要了一些早飯。一邊吃,他一邊留意著周圍三三兩兩的入店的人。
茶水攤,小吃攤,人多嘴雜,總有些人滿嘴跑火車,把他們知道的不帶腦子的說出去。因此,葉雲舟也不急著離開,慢慢吃著手中包子,聽著身後幾桌人喧鬧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