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一下。”
餘成林先是扶起來“莫虛無”，然後一臉懷疑的盯著他，道：“你師尊和你師孃什麼關係我是清楚，中原堂口我也去過不少次，理由呢？死人開不了口，總不能你說是就是吧。”
“唉——”
莫虛無嘆了口氣，臉色頹然。
“怪我太窩囊了，對她的話唯命是從。”
“她自始至終就沒有正眼瞧過我師尊，那兩尊神來了以後，在我師尊的房間光明正大的行著苟且之事，而陸虞氏則是主動住到了一間廂房、不僅如此，在我給師尊上香叩拜之時，才發現師尊的令牌上面滿是裂痕，被隨意的丟棄在供桌上。”
“不僅如此，堂口歷代堂主，歷代先烈們也自從那兩尊神只來了以後，經常被隨意丟棄，七零八落的散落在祠堂之上。”
“一日夜裡，我修煉結束，想著為師尊添些香火，卻看見她在祠堂偏房內，指著師尊的牌位破口大罵，話語中滿是汙衊之詞。”
“所以你認定，她就是殺你師尊的兇手？”
葉雲舟眉毛一挑，問道。
如果莫虛無的話屬實，那這陸虞氏確實該死，況且葉雲舟他們也被這人為難過，若不是陳霆霄主動出頭，他們那日很可能脫不了身，被強行扣押。
但單從莫虛無的話來說，這裡面漏洞太多了。莫虛無始終沒有說陸虞氏殺死他師尊的動機是什麼。
對於陳霆霄被嫁禍，葉雲舟深信不疑，可為什麼就是陳霆霄呢？
“對，但從她說的一句話就能判斷的出來。”
莫虛無點了點頭道。
“她說了什麼？”
餘成林眉頭更甚，這一切來的太魔幻了。
莫虛無是何許人也，葉雲舟他們不清楚，難道他自己還不清楚嗎？
這麼一個仙道風骨之人，骨子裡面透著傲氣。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見面話都還沒說幾句，就先給人磕頭的？
太不合理了，至少他們覺得這裡面說不通的地方很多。
“‘現在你那個寶貝徒弟陳霆霄已經變成了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秦省堂口甚至是整個秦省都已經被夷為平地。只等那兩尊神只上位，屆時藉助祂們之手除掉莫虛無那個榆木疙瘩，你們中原堂口辛辛苦苦千百年的基業可就都是我的了……’”
記憶畫卷徐徐展開，裡面滿是一個蒼老卻癲狂的女聲。
隨後，又是一陣叮咣的摔打聲，緊接著又是一陣大笑。
“許天昌啊許天昌，你可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現在只要等莫虛無那個榆木疙瘩發兵進入秦省，中原堂口就能實現真正的揚名立萬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陸虞清一人的功勞。”
“你應該慶幸你死的早，若是沒有我這般謀劃，這輩子，中原堂口都不可能有出頭之日。你就在這九泉之下安息吧，你死的不冤，很快你那兩個傻徒弟就會來陪你，到時候這世間就不再會有任何人知道你的死與我有關……”
莫虛無雙手顫抖的收起了記憶卷軸，紅著眼眶看著餘成林。
“呵……”
此時的餘成林已經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他也沒有想到陸虞氏為了權力，可以隱忍如此之久，計劃如此周密，甚至連神只都在她的計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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