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痕頓了頓,笑了起來。
“你殺了白無痕,所以理所當然的覺得自己可以殺我們兩人?”
“為什麼不能呢?”
寒天愁也笑了。
“口氣倒是不小,那我就看看你究竟尋得了何種機緣,這般狂妄!”
白無痕本瞬間暴起,他的身軀猶如一頭覺醒的兇獸,渾身散發著凌厲至極的氣勢。
身後的長槍瞬間化作一道耀眼的白色閃電,以一種超越人類極限的速度破空而出。
它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長長的白色軌跡,如同流星劃過天際。這道白色閃電又宛如游龍出海,帶著無盡的威嚴與霸氣,驚破天人。它咆哮著,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直地衝向寒天愁。
而寒天愁,他只是靜靜的站立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邃的冷靜。周圍的神性驟然升騰起來,無數藍色光芒閃爍著,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這些光芒緩緩融入他腳下的八卦之中。那八卦陣彷彿被注入了生命一般,陰陽開始緩緩旋轉。
“兌卦”
“兌字·水衝波”
隨著陰陽的旋轉,一股強大的力量開始瀰漫開來。天地之間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大手掌控,開始顛倒。八卦之中,一片死寂,甚至其中的空間在神性的重壓之下都出現了隱隱破碎之勢。
“轟——”
一聲巨響,彷彿是天地間的炸雷。八卦陣轟然停止了旋轉,而在陰陽之間,兌卦的方向悄然對準了白無痕兩人。這一瞬間,彷彿時間都凝固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緊張感。
“噗——”
下一刻,空間之中的氛圍陡然發生了變化。原本乾燥的空氣驟然變得潮溼起來,彷彿有無數的水汽在空氣中凝聚。就在長槍到達寒天愁眼前不過幾尺之距的時候,四面八方忽然出現幾股滔天之水。
這些水彷彿是從遠古的深淵中湧出,帶著一種磅礴的氣勢。它們相互交錯、雜糅,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水流。這水流如同一條巨龍,呼嘯著衝向前方。水浪翻滾,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彷彿是大自然的怒吼。
“砰砰——”
接連不斷的爆炸聲響起,那原本氣勢洶洶的長槍在這浩大的水勢之下,顯得那麼渺小。它如同蚍蜉撼樹,在強大的水流衝擊下,被衝得七零八落。
白無痕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震驚。他沒想到寒天愁的這一招竟然如此強大,原本以為志在必得的一擊,就這樣輕易地被化解了。而寒天愁則依然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淡淡的不屑。
“你……”
白無痕話到嘴邊,卻硬生生嚥了回去。
不對,這絕對不對。
他一個算命的,怎麼能這麼強。
白無痕不理解。
那一擊雖只是試探性的攻擊,但卻佔自己三成的神性。同境界下的神只,白無痕都有把握擊傷他,更別說還是境界比自己低的一個算命的江湖術士,怎麼可能就這麼輕鬆的化解掉。
“很意外?”
“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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