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後面的靈氣像一隻無形的手,抓住了他掌心的靈氣,試圖把它們拽進去。
那股牽引力很強,強到他的靈氣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湧,像是有人在用一根管子從他的丹田裡抽水。
他沒有抵抗。
他放開了自己對靈氣的控制,任由那股牽引力將他的靈氣吸入石壁後面的空間。
靈氣從他的掌心流失得越來越快,丹田裡的儲備在迅速減少,他的臉色開始發白,額頭開始冒汗,但他沒有收手,也沒有後退。
因為他感覺到石壁後面的那股靈氣波動,在吸收了他的靈氣之後,變得柔和了。
不再是那種雜亂的、驚慌的跳動,而是一種平靜的、穩定的、帶著某種善意的韻律。
葉雲舟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收回手,退後兩步,看著那面石壁。
石壁上的藤蔓和苔蘚開始無聲地枯萎,從青綠變成枯黃,從枯黃變成灰白,然後化作粉末,簌簌地往下掉。
石壁的表面開始出現裂紋,裂紋從中心向四周蔓延,像一張正在展開的蜘蛛網。
裂紋越來越深,越來越密,最後整面石壁在一聲低沉的轟鳴中,從中間裂開,向兩邊緩緩滑去。
一條石質甬道出現在眼前。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個人透過。
通道的兩壁是光滑的石頭,石頭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藍光,像一條發光的河流,從洞口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深處。
通道的盡頭是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但葉雲舟能感覺到,那股靈氣波動就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的。
葉雲舟在洞口站了一會兒,沒有急著進去。他蹲下來,用手指摸了摸甬道入口的石壁。
石頭很涼,不是那種被山風吹涼的涼,而是一種從內向外滲透的、彷彿沉睡了千年的涼意。
石壁上的符文在他指尖觸碰到的時候微微亮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的觸碰,又像是在確認他的身份。
再三確認後,葉雲舟最終還是決定踏入甬道。
甬道比他從外面看起來的要長得多。
他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兩壁的符文還在,藍光還在,但通道既沒有變寬,也沒有變窄,更沒有出現任何岔路或轉彎,就那麼單調地向前延伸。
又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甬道的盡頭終於出現了變化。不再是單調的石壁和符文,而是一扇門。
門是石門,和甬道的石壁一樣的材質,但看起來更加沉重。
門上沒有把手,沒有鎖孔,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只有正中央刻著一個巴掌大小的圖案。
“看起來像是風的篆體字。”
葉雲舟從懷中摸出一個打火機,小火苗出現,照亮了門上的那個圖案。
所謂篆體字,就是古時候的人們書寫的字。這種字跟現代中央政府的簡化字有著很大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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