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嚴生搖頭道。
“明明在自己族內,最安全的地方,為何說不得?”
墨瓊瓊不解道。
“小輩,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若我猜的不錯,你這秦省墨家,應是當年墨家一支嫡系分族離開。”
“以我對這些人的瞭解,他們不會善罷甘休,中央政府同樣也不會善罷甘休。”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還是墨家這種龐然大族,想讓這麼一個大族悄無聲息的徹底歸隱,何其苦難?因此,墨家便採用了老辦法‘分家’,將整個墨家化整為零,分散到華夏各個角落。而分散出去的墨家,對自己的成家歷史,都有著不同的版本。但有一點是不變的,那就是他們從哪裡來,這個問題,是所有真正從墨家分族而出的古族,秘辛中的秘辛。”
“至於你剩下的那些零零散散的問題,老夫也不怕告訴你,墨家自古就是重男輕女。縱使你有絕世天資,若是在真正墨家,你這輩子都摸不到劍。至於你的劍訣,想來,這一百多年裡,真正墨家的劍訣,怕是早就消失的差不多咯。”
章嚴生喟然長嘆道。
“好了,小輩,還有沒有什麼問題?”
“沒有的話,就儘快履行承諾吧。”
話鋒一轉,章嚴生的語氣嚴肅了起來。
今日的他已經說了太多不該說的東西。若是墨瓊瓊不能履行她的承諾,那他只能斬草除根,讓墨瓊瓊徹底閉上嘴巴。
畢竟訊息若是重新流入到武修界,怕是會引起不小的腥風血雨。
“晚輩明白了。”
墨瓊瓊那些疑問本身也沒有藏著掖著,她之所以還能聽到現在,純粹就是為了尋求答案。
現在,答案尋求到了,無論真假,她理應兌現自己的承諾。
說罷,墨瓊瓊朝劍棺內注入一絲靈氣。
頃刻間,整個劍棺瀰漫出一絲黑氣。這些黑氣懸浮在劍棺表面,凝聚成一個黑色的外殼。
隨後,一道道令人牙酸的轉動聲響起,劍棺的棺蓋被緩緩推起,露出其中一柄通體漆黑,寬刃無鋒的重劍。
“嗡嗡嗡——”
重劍並沒有立刻飛出劍棺,它劍刃上那厚重土黃色靈氣與劍棺表面那層黑氣相互交織,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神秘感。
章嚴生仔細端詳的劍棺,看了許久,終於是點了點頭。
“小輩,收起來吧。”
墨瓊瓊聞言,玉手一招,黑氣收攏,劍棺也順勢重新閉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