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房間裡的溫度好像降了幾度。不是真的降溫,是氣氛變了。
那種變化很微妙,像是有人把一扇門關上了,把房間裡所有的溫度都關在了外面。
方遠山沒有生氣。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然後把杯子放回桌上,杯底碰到桌面發出輕輕的響聲。
他看著葉雲舟,目光沒有躲閃,也沒有咄咄逼人,只是很平靜地看著,像在看一個不太聽話的晚輩。
“你覺得我是普通人?”
方遠山問。
葉雲舟沒有回答。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表情冷淡。他不需要回答這個問題。在他眼裡,方遠山確實是普通人。
沒有靈氣,沒有修為,沒有任何武修的特徵。這樣的人,在百草天域連給他提鞋都不配。現在卻坐在他對面,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問他找餘成林幹什麼。
方遠山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動了一下,眼睛裡沒有任何笑意。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方遠山說,“你和政府裡不少聘用的武修都覺得,武修就是高普通人一等,武修就是應該凌駕在普通人之上。”
葉雲舟的眼神微微變了一下,臉上笑意依舊,不過依舊是冷笑。
“不然呢?”
方遠山端起茶杯,這次沒有喝,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葉雲舟,針尖對上了麥芒。
“你的資訊我們都有。”
方遠山說,“葉雲舟,二十二歲,葉家嫡系後代,靈粹境武修。兩年前離開秦省,大鬧過京城,之後和中央政府特行科科長杜若晴神秘失蹤四個月。”
“前些時候你在隴肅省重新出現,順著秦隴線一路回到了秦省。之後你從老城區一度潛入,最後出現在我的面前。”
他頓了頓,把茶杯放回桌上。
“從你進入秦省都市區的那一刻起,你的每一步都在我們的監控裡。你覺得你是秘密潛入,其實你走的每一條路,翻的每一道牆,鑽的每一個下水道,我們都知道。”
葉雲舟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意外。
“既然知道,為什麼不在我進排水渠的時候就抓我?”
他眉毛一挑,說道。
方遠山聳了聳肩,那個動作讓他看起來不像一個官員,更像一個普通的鄰家大叔。
“因為沒必要。你沒有傷害任何人,也沒有破壞任何設施。”
葉雲舟盯著方遠山看了幾秒,想從那張平靜的臉上找出什麼破綻。但他什麼也沒找到。方遠山的表情很坦然,坦然得不像是在說謊。
“那你現在為什麼又讓人把我帶到這裡來?”
。問舟雲葉
”。民居的區市都省秦了殺,安保個那了殺你為因“
。道答,沉面山遠方
。聲一了笑冷舟雲葉
。思意的飾掩有沒全完也者後,化變的上緒山遠方了出看然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