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鐵頓了頓,說道:“我不清楚整個侯家的佈局情況,單就一個外部,今天早上我轉的時候就能明顯感覺到雖然外部人員很多,但都死氣沉沉的。”
“侯家的家族宅邸修建的海拔很高。在這種地勢的情況下,山內的‘炁’會順著山內風啊雨啊的流動,進入侯家。但怪就怪在,住在山裡的古族,其族內卻又沒什麼來自山間,來自秦嶺的‘炁’。”
“若是一個村落,或是簡單是一棟房屋,那可以歸結於選址問題。可若是這樣一個大家族,那可就不一樣了。”
“一般來說,如果侯家選址沒有問題的話,那就只有兩種可能。其一,侯家的風水被人改過,山間的‘炁’繞開了侯家。沒有外部的‘炁’滋養,人就會總感覺像缺點什麼;其二,侯家還有別的手段,遮蔽掉了外部的‘炁’,故意讓它們無法進入侯家。”
“我更傾向第一個。”
“理由很簡單。”
陳大鐵說著,灌了兩口水,道:“第二個造價太高了。”
“侯家已經有了至少一個護宗大陣,他們不是秦嶺的隱世宗族,沒有能力負擔的起這種偏門大陣的建造和維護。”
陳大鐵說完,房間內陷入一陣沉默當中。
“你還懂風水?”
王岫樂呵呵的跟了句,打破了房間內的沉默。
“多門手藝多條路。”
陳大鐵的回應很是乾脆。
“那侯家這麼做,目的是什麼?”
葉雲舟問道。
陳大鐵思索一陣,眉頭皺了皺,搖搖頭道:“我不清楚。”
“被改風水的原因太多了,我們都沒法斷定是侯家要求主動改的風水,後續的事情自然就更無法談起了。”
聽完陳大鐵的話,葉雲舟摩挲著額頭。
陳大鐵這番話給他了一定的啟發,他覺得這是一條不錯的思路,不想就這樣草草斷掉。
“會不會是這藥的作用?”
王岫忽然開口道。
這丹藥細眉鼠眼給他們發了兩次,兩次他們都沒有碰過。但可以肯定的是,整個外部區域,十之八九的人都吃過這東西。至於吃下去是什麼效果,三人肯定不敢以身試毒,因此只能找機會套一套其他人的話。
“先別碰這東西……”
葉雲舟搖了搖頭,打斷了王岫的話。
隨後他把那殘片推到桌子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