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鼎用船上的大喇叭說:“夏王在此,傳沈有容上船參見。”
又命令水手放下軟梯。沈有容聽說是夏王來了也是大為驚奇。
他聽說過夏王,現在福建都傳說夏王是曹操是董卓。
福建道已經有人在討論今年北京的漕糧交不交的問題了。
聽說很有一些人準備不交漕糧,要練兵清君側。為首的就是現在的福建巡撫金學曾。
這是夏王過來平叛了?
這他媽也太快了!
上去還是不上,這可讓沈有容為難了。這麼一艘大船上面得多少炮,自己跑得了嗎?
最後讓沈有容下決心的,是遠處押著一眾倭寇回來的四十多艘大船,每一艘都不亞於自己的座船。
這還怎麼打,海上爭鋒就是看誰的船大,船多,誰的炮多。
沈有容讓座船靠上了軟梯。他幾步就爬上了船舷。
沈有容今年四十五歲,他是(1579年)中應天武試第四名,後北上投軍,先後在薊遼、閩浙、登萊等邊防或海防前哨服役。
今年(萬曆三十年,1602年)九月初二日,一股股倭寇由浙江流竄到福建萬安衛所,攻打城池,焚燒船隻,劫掠了許多民眾,並且在西寨停泊了十餘日。沈有容得到訊息後,率水軍在崇武衛所嚴陣以待。倭寇不敢前來,從烏邱出澎湖列島,逃亡東蕃(今臺灣)。
這股倭寇到達臺灣後,在大員(今臺南安平)建立了據點,四處劫掠。並向東南沿海前往臺灣的商人、漁民收取“報水”(即所謂“保護費”)。連臺灣土著民也深受其害,不敢再在沿海平原打獵,只好遷往內地山區躲避。福建巡撫朱運昌對此十分頭痛,“安得豪傑,為我蕩寇分憂者?”
這個時候沈有容挺身而出,在得到朱運昌的密令之後,先派遣漁民郭延前往偵察,並秘密備戰。在郭延偵知這股倭寇的確切訊息後,沈有容於十二月十一日下令出征。但“時臘月,非出海候,諸將及舵師皆有難色”,沈有容將巡撫朱運昌的密令下達,但為了防止奸細告密,他只說:“吾近往耳,聊以懼竊竊通我分地者。”擺出了一副只是例行巡邏的姿態。於是,沈有容統戰船24只前往征剿,可惜天公不作美,船隊在過澎湖時遇上了颶風,船隊飄散。因為當時天色已晚,沈有容不得不冒險停泊在地勢險峻,船不得並行的丁嶼門。在這裡等候了三天,飄散的船隻才歸隊,但只剩下了14只船。沈有容認為倭船不過7只大船其餘皆小船,我軍是他們的一倍,破之足矣,於是又再向臺灣前進。
到了第二天,即十二月初八日與倭寇相遇,“將軍率諸將士殊死戰,無不一當百;賊大敗,盡出輜重投之於海令我軍拾,而姑少緩師。我軍無一人取其秋毫,戰益力,斬馘火攻,須臾而盡。”是役,“斬級十五,而投水焚溺無算,救回漳泉漁民三百餘人”,“倭遂去東蕃,海上息肩者十年”。
仗是打贏了,可是這些倭寇也不是捱打等死,於是一眾小船一起向北跑來。
沈有容因為小船跑的快其實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已經大勝就準備返航了,卻不想碰到了王鼎。
沈有容一上到船頂就發現,上面視窗密密麻麻全是腦袋,都在看自己。上面有水手引導沈有容去駕駛室拜見王鼎。
沈有容先是被水手引在王鼎前面,介紹說這就是夏王。
沈有容趕緊鞠躬施禮。
王鼎趕緊起身扶起來沈有容,連忙說:“將軍請起。”然後又給沈有容介紹北方諸將,第一個介紹的是李成梁,別看李成梁是武將,但是李成梁是寧遠伯,屬於勳貴,是超品。必須第一個介紹。又介紹了李如柏李如槐祖承訓等人。
第二個介紹黃克瓚,山東巡撫,又介紹了馬千乘戚金等將領。
至於什麼少林武當掌門之類在這裡就是渣渣,連上來跪拜沈有容的資格都沒有。
沈有容趕緊一一回禮。都是大人物就連李如柏都比他官階高。
不一會就有幾個倭寇被帶上了上來。
他們已經由老菸袋和和尚進行開胃菜。又讓懂日語的人翻譯了,才知道這些海盜其實都是島津家的低階武士。
他們本來是去那霸的(琉球群島的首府,後世的沖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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