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初七年”,司馬昭冷笑,“不過明年就該改年號了。”
我腦袋嗡嗡作響,今年是黃初七年?那曹操豈不是已經死了七年?腦袋裡所有一切美好的幻想都化作了泡沫。我軟軟地跌坐在地。
華英雄居然耍我……
黃初七年……
竟然已經是黃初七年……
黃初七年……我走的時候才是建安十三年,如今回來的時代,竟然已經是黃初七年……
中間發生了多少的大事?
曹操死了,周瑜死了,劉備也死了……伏皇后死了,曹丕逼小皇帝讓了位,如今曹丕也死了……
時間在上蒼的手中,彷彿是孩童的積木一般,隨時可以拆開……然後重新拼裝……
而我,穿梭了那麼久的時間,誰來給我倒一下時差?
那個曾經口出狂言,要一輩子將我綁在身邊的男子……居然已經死了?
而我,竟然成了一個九歲的孩童……
命運同我開了怎麼樣一個惡作劇?
轉身,我看向昭兒,他也已經不是當年的小昭兒了,他長大了,我倒成了一個九歲的孩童……
從裙襬上重新撕下一塊乾淨的布來,我替他按在手臂上,這一回他沒有踢開我,並非是他脾氣變好了,而是他失血過多,根本已經沒了力氣。
“昭兒,對不起。”我抱著他的脖子,卻發現這姿勢倒顯得自己小鳥依人起來。
司馬昭怔怔地看著我,“丫頭你的口氣,好像一個人……”
我抱著他,“我就是她。”
司馬昭有了些怒意,“不自量力的丫頭,你可知道我說的是誰?”
我正欲開口,門已經被推開了,我忙鬆開手。
我“爹”王肅和司馬懿走了進來。
“這位便是令千金?”司馬懿看向我,道。
“正是,有勞大人了。”王肅忙抱拳道。
“子上,你為何將王小姐擄來?”見我衣衫不整,狼狽不堪,司馬懿皺眉道。
司馬昭因失血過多,蒼白著臉不語。
“回司馬大人,昭兒沒有對我怎麼樣,他不小心割傷自己,我只是在替他包紮傷口而已。”我忙替他開脫。
“胡鬧,女兒家名節何其重要,你怎麼能夠如此衣冠不整出現在男子房中?”王肅微微皺眉。
“呵呵,我看這對小兒女有些意思,不如訂下親來,等令千金長大成人之後再行迎娶,如何?”司馬懿看了看我,忽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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