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寫的?”我微愣,這根本就是想要殺曹操的意思嘛。
“嗯,這應該是皇上寫給車騎將軍董承的一封血詔”,郭嘉看向我,“你從何處看來?”
“在劉備身上。”
郭嘉看向窗外,“孟德兄中毒事件便與此詔有關吧。”
寫給董承的血詔,卻在劉備身上……天,到底多少人在預謀著要取阿瞞的項上人頭?我開始後悔沒有多讀讀歷史了,腦海裡的那些歷史知道都是零零散散,就像段譽的六脈神劍一樣,一會兒靈,一會兒不靈……
“阿瞞處境很危險麼?”我皺眉,如果阿瞞仍是那個釃酒臨江,橫槊賦詩的大梟雄,我自然不必擔心他,可是如今他那副模樣……
“喂,談好沒有,該吃藥了。”門外,響起華英雄的聲音。
話音剛落,門便被推開,他端著藥碗走了進來,屋裡立刻瀰漫起一股淡淡的藥香。
搖了搖頭,郭嘉輕笑,“那麼苦。”
“老老實實喝了,病人還那麼多話!”雙眉一皺,華英雄將藥碗遞上前。
“喝也是死,不喝也是死,何必受那份罪?”郭嘉說得坦然。
華英雄狠狠將藥碗擱在一旁,“你再不吃藥,哪天死了也沒人知道!”
“藥……很苦的。”郭嘉輕輕開口。
看著他那副模樣,我心裡說不出的難受,站起身一把端起那藥碗,便遞到他唇邊,“喝!”
他微微愣了一下,定定地回不過神來。
看著他蒼白的神色,我有些煩躁地抿了抿唇,抬手就給他灌了下去。
不一會兒,碗就見底了。
郭嘉嗆到了,低頭又是一陣猛咳,咳得雙頰生暈。
我把碗放到一旁,拿布巾低頭替他試去嘴邊的藥汁。
“安若和她的仲穎在一起,很幸福”,低頭的那一瞬間,我在他耳邊輕輕開口,以只有他聽得見的聲音道。
他的身子一下子僵住。
我知道我猜對了,安若,便是那個胭脂糕姑娘,那個笑笑……
“所以,就算你想殉情,就算你真的死了,九泉之下,你也不會見到她。”我淡淡開口,說出的話卻殘忍得可怕。的16
緩緩地,他抬頭看我,清亮的眼睛帶著不敢置信的小心翼翼,“你……見過她?”
我面無表情地點頭。
“她……還好嗎?”
“好得不得了。”我淡淡地道。
“真的?”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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