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兒笑了起來,“嗯”。
“出發!”夏侯淵揚手,道。
狗兒一夾馬腹,跟上眾人。
“狗兒,誰教你騎馬的?”坐在狗兒身後,我不甚好奇,從來不知道狗兒竟然會騎馬。
“我爹。”
盯著眼前這個依然帶了三分稚氣的背影,我沒有再問,只下意識地微微擁緊他,這一回,不是因為害怕。
一路接出轅門,便見關羽領著數十騎,也風塵僕僕而來。
見是曹操,關羽下馬拜見,“謝丞相不殺之恩。”
他所謂的不殺之恩,非關自身,而是劉備的甘、糜那二位夫人吧。
關羽來降,降的是大漢,而非曹操,關羽雖降,若他日得知劉備去向,縱千里也必往,此為忠。
關羽來降,不為求存,只為保甘、糜二位夫人周全,此為義。
有一種人,從來都是頂天立地鐵骨錚錚,有一種人,從來都是光明磊落無懼生死。
“久仰雲長忠義之名,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尋常。”曹操躍身下馬,親自弓身扶起關羽。
“謝丞相抬舉,但若他日關某得知大哥所在,恐負丞相抬愛。”
“玄德若在,你投奔舊主,自然無可厚非,只是今日他生死未卜,雲長自可先放寬心,再行打探訊息。”曹操微笑,一臉謙和,說得深明大義。
我歎為觀止,明明劉備投袁紹之事已經查明,他倒好,說謊連眼睛都不眨。
“謝丞相體恤。”關羽抱拳道。
可憐這關羽,曹操說得沒錯,是“光明磊落”啊,如果磊落,焉能鬥得過曹操那滿肚子的花花腸子。
我左右看看,發現無人注意我的存在,不由得笑歪了嘴,扯了扯狗兒,便鬼鬼祟祟地欲開溜。
小步小步的後挪,我轉身,躡手躡腳。
“夫人慾往何處去?”身後,一個不溫不火的聲音。
夫……夫人?!
我被口水噎到,扭頭,卻見狗兒被典韋拉在手中,曹操眯著狐貍眼,似笑非笑的看我。
“嘿……嘿嘿……”我乾笑兩聲,隨即直起弓得有些痠痛的腰,大步上前,理直氣壯地拍開典韋的手,“以大欺小,也不怕毀了你的一世英明!”
典韋是個典型的直腸子,被我這麼一頓搶白,微微漲紅了臉,訥訥地放開了狗兒。
我拉過狗兒,看他手腕上紅了一片,有些心疼,拉著他的手狠狠瞪向典韋,“你看!”
“一個大男人,怎麼跟個姑娘似的細皮嫩肉。”典韋瞧了一眼,嘀咕。
狗兒一下子紅了臉,縮回手去。
。言不口閉忙韋典,他看眼斜我
。羽關見瞧好正,頭回
。語不抿即隨,愣了愣微微,我見看羽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