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酒斟酒!”
店中十分的熱鬧,來來往往都是些客旅,酒保忙得團團亂轉。
我忙也要了一些菜來與狗兒吃上了。
“店家,請問襄陽往哪兒走?”一個十分溫和悅耳的聲音忽然響起,如清泉一般。
店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紛紛抬頭去看。
是一個年輕的男子,丰神俊朗,體貌軒昂,頭戴逍遙巾,身穿皂布袍,眉目間溫潤如水。
“呵呵”,那酒保笑了起來,“你來來回回好幾趟了,還不識得路啊!”
那男子笑了起來,有幾分靦腆,“在下記性不佳,見笑了。”
酒裡重新又熱鬧了起來,各自斟酒吃菜。
那酒店畫了一張簡易的地圖,笑著遞給那男子,“我說這位公子,你就照著這圖回去吧,省得下回再來問。”
我放下筷子,走上前,從那酒保手中接過那地圖,細細看了一遍,記在腦中,隨即隨手丟入爐中,燒了。
酒保一臉詫異地看了我一眼,“這位姑娘……”
沒有理會那酒保,我笑眯眯地看向那男子,“這位公子,如不嫌棄,一同吃些酒菜吧。”
那男子含笑看我一眼,隨我入了座。
“我姓裴,這是我弟弟。”我笑眯眯地又招呼那酒保拿了一副碗筷來,心裡打著小九九,他往襄陽,我也往襄陽,如果搭個順風車,豈不比租一輛馬車來得省錢?
“裴姑娘,裴公子。”那男子微笑頷首,打過招呼,“在下諸葛孔明。”
我剛喝了一口茶水,聞言,“噗”地一下全噴了。
諸葛孔明依然波瀾不驚地坐著,只是眉目間微微有些詫異,“裴姑娘,怎麼了?”
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那丰神俊朗的男子,我的腦袋開始有些短路。
諸葛孔明……的dd
我這走的是什麼狗屎運?
“姐姐?”一旁的狗兒見狀,忙抬袖幫我拭乾淨嘴邊的水漬,“怎麼了?”
我回過神來,訕笑著自己胡亂抹了一把,“沒……沒事。”
一邊吃著酒店,我一邊小心翼翼地覷他,這天下那麼大,怎麼這些大角色都讓我給碰到了?
“姑娘也往襄陽嗎?”見我看他,他微笑著道。
我忙愣愣地點頭,許是對面這個大BOSS心裡有壓力,再不敢在他面前作怪了。
“既是同路,那便一起吧,一路也好有個照應。”諸葛孔明溫和道。
好人哪!我感激涕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