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景怕自已再笑下去懷裡的小狐狸就要炸毛了,他忙道:“走,這就走,夫君帶你。”
說完便揚手揮鞭,馬兒一聲長嘶,便如離弦之箭一般飛馳而去。
顧雲剛剛騎得那小馬可沒這般速度,他剛開始還有幾分害怕,只敢拽著賀景的衣袖,緊緊地閉著雙眼。
待慢慢熟悉了這速度,再加上身後有賀景,便也不再那麼害怕,睜開眼睛專心感受著馬兒的速度與四周飛快掠過的風景。
賀景帶著顧雲騎了一刻鐘便放緩了速度,隨後關切地問道:“可有不適?”
顧雲搖了搖頭,一臉興奮地說道:“沒有,這騎馬的感覺確實不錯,咱們日後可以常來,早晚有一日我要學會自已騎馬。”
“這大馬太危險了,我不放心你自已騎。你若喜歡,夫君日後常帶你可好?”
顧雲也怕自已摔下去,這麼高恐怕得骨折吧,若是再不幸被馬踩上一腳,那可就真的要小命嗚呼了。
自已若沒命了,到時候賀景這“小寡婦”還不得傷心難過死。
不過也說不定,萬一過兩年這廝真考上了狀元,說不定轉頭就能把自已忘個一乾二淨,轉頭就去娶什麼公主、郡主和千金大小姐了。
他顧雲雖不怕死,但堅決不能讓老婆二婚,所以日後須得好好珍惜生命。
賀景並不知這一會顧雲腦子裡過了多少彎,他還在等顧雲的回答。
“好,日後你帶我。”
賀景沒想到顧雲如此聽話,捏了捏他的臉道:“這會怎麼這麼聽話?”
顧雲剛準備找個理由搪塞過去,便聽到不遠處有馬蹄聲傳來,隨後一匹棗紅色的馬兒停在了二人不遠處。
賀景看了一眼那馬背上坐著的人,皺眉道:“傅行雲,你有事?若是又要比試,我今日可沒有時間。”
那棗紅馬上坐著的人正是傅行雲,他聽到這話不禁臉一黑,連忙反駁道:“誰要跟你比試,我來只是告訴你一聲,你騎得這馬叫追風,它可是本少爺花重金從北域買回來的汗血寶馬。”
這騎射場是傅家開的,傅行雲更是這裡的常客。他自前幾年學會騎馬後,便花重金買了血統純正的追風,平日裡喜愛的不得了,除了自已誰都不讓騎,還派了馬伕在騎射場專門照看他的馬。
誰知今日那馬伕有事沒來,接待賀景的騎射師又是新來的,也不知道情況,竟直接將傅大少爺的寶貝追風租借了出去。
傅行雲過來找不到自已的追風,自是暴跳如雷,主管問了一圈才知馬被人租借了出去。
傅少爺自是不幹,他的馬怎能讓旁人騎了,隨意騎了匹馬便開始滿場亂竄找追風。
誰知找到一看,騎馬的人好巧不巧正是賀景。
自大考之後,傅行雲對賀景就沒那麼仇視了。當時那種情況,賀景不僅沒有落井下石,還不遺餘力的幫助自已。
他也不是什麼好賴不分的人,有血緣關係的堂弟為了一已私慾就可以與別人一同構陷自已,而與自已關係並不好的賀景卻願伸出援助之手。
他有心與賀景結交卻拉不下臉,此時見對方喜歡追風,自是願意相讓。
他看了一眼馬背上的二人,清了清嗓子道:“不過你們若是喜歡,本少爺可以勉為其難地讓你們騎……”
賀景聞言打斷了他的話,直言道:“多謝傅少爺的好意,不過這既是傅少爺的愛馬,賀某自是不會奪人所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