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試每年一次,在九月中旬,主要考馬射、步射、拉硬弓、舞刀和舉石,另外還要默寫武經七書,只要透過即可成為武生員。
鄉試和會試都是三年一次,考試的報名與搜身皆與文舉一致,原先童試那幾項要求提高,另外除默寫武經七書外還要再寫一篇策論,只要透過即是武進士和武舉人。
殿試則是天子親自考校,內容也都與會試沒有什麼區別,只是多了個比斗的環節。若是能在殿試上得天子青睞,那前途自是不可限量。
殿試一甲第一名即為武狀元,授一等侍衛。一甲第二名與三名,授二等侍衛。二甲取前十名授三等侍衛,其餘武進士皆以駐京守備兵在兵部註冊備選。
武館便是專門為武舉設定的,可教授學生武藝和武經七書,與文舉的書院差不多。
顧雲也沒表態,他看向林億道:“億哥兒,要不咱先等半年看看?”
賀景將兩人的談話一字不落的轉述,林億自是聽到了那句此生非自已不娶,他心中的那些委屈此刻也都煙消雲散了。
現在被顧雲突然問道,他還有些羞澀,只低著頭道:“我、我都聽師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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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獵的熊掌與熊膽皆可入藥,是上好的珍貴藥材,且市面上並不常有。只是若沒有門路,好東西也賣不出什麼高價。
賀景怕他吃虧,便主動牽線,讓李昭把東西賣給了家中做藥材生意的唐子成。
唐子成看在賀景的面子上,兩樣東西一共給了李昭三百兩銀子,算是如今能給的市價最高的了。
現如今李昭要去武館學習,劉淑霞又要在食堂幹活,家中只剩李老太太一人,他們自是不放心。
李昭索性直接在府城租了個小院子,一家人都搬到了此處居住。村裡的那幾畝薄田也沒人打理,便直接讓村裡人種了,每年秋收時給些糧食就成。
最美不過人間四月天,陽光明媚,微風拂面,花開柳綠,春意暖人。
青州府城與淮州府城相臨,若是坐馬車只需兩天便可抵達。
兩所書院一向來往密切,每年四月便會有一方作為東道主,另一方派出學子過來交流學習。
屆時會有各類活動,如吟詩作對、下棋烹茶、飲酒行令、投壺蹴鞠……
這各類活動贏家都有彩頭,雖說東西都算不得什麼太過稀罕之物。但若是哪家的學子勝出,那可是給書院掙得臉面。如此自然誰都想贏,也好為自家書院爭光。
今年剛好輪到淮州書院的學子來青州,去年淮州喬家出了個神童喬玉安,年僅十六歲就在各類比賽中拔得頭籌,讓青州書院的一眾學子一個彩頭都沒撈著。
魏青山看著自家學子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模樣,只覺一張老臉都快掛不住了。送別宴一結束,當天就趕忙帶著人急匆匆地回了青州。
這次書院身為東道主,若是在自家的地盤上還輸的那般慘烈,那他這個山長也就不用當了,直接回老家種田吧。
這次魏青山一早就把書院內大考成績優秀的學子聚在一起,每日親自監督教導,自已平日裡甚是寶貝的珍貴藏書,也是隨他們翻閱,每晚更是學習到深夜才讓他們離開。
這一日臨近戌時末,魏青山仍在臺上講得滔滔不絕。傅行雲仗著坐在最後一排,山長老眼昏花看不到,直接將書籍立起來,自已躲在後面睡起了大覺。
睡得正香之際,突然被一股極大的力道給推醒。
傅大少爺美夢被驚擾,眼睛還沒睜開就想開口罵人。誰知自已一抬頭就看到魏青山正臉色鐵青地站在自已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