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淮如今已經習慣傅行雲時不時地出現在自已身邊,他點了點頭,剛想繞過對方往賀瑤房間走,卻被傅行雲給伸手拽住了。
“左尹兄,這畢竟男女有別,你一個大男人獨自去郡主房間,若是被人看到難免會遭人非議。不如你我同去,這樣也不會被人誤會。”
清淮只是給賀瑤送個點心,也無所謂有沒有人跟著,便道:“隨便。”
傅行雲誓要阻撓左尹這老男人對賀瑤的追求,他見對方沒有拒絕,便緊跟在對方身後上了樓。
誰知剛到二樓,傅行雲便被赫連戎從身後拽住了衣領,對方毫不客氣地說:“傅行雲,你跟我過來一下。”
傅行雲聞言扭頭一看,見是頂著個臭臉的赫連戎,他不太喜歡對方命令式的語氣,委婉地表示拒絕,“赫連君主,在下還有要事要忙,您若有事不妨喚其他人。”
赫連戎懶得跟他廢話,直接鬆開了手,冷聲道:“若想見阿音,就跟我來。”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傅行雲聽到這話,心臟猛得一跳,他雖不知赫連戎怎會知道阿音的下落,但此事關乎阿音,他一時也顧不上兄弟的妹妹了,趕忙快步跟上了赫連戎。
清淮見赫連戎與傅行雲一同離開,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傅行雲與阿音相見,不管最後結果如何,起碼阿音不會在尋死覓活的絕食了。
“叩叩叩……”
清淮站在賀瑤房門口,輕輕敲了三下門,隨即便聽到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從裡面打開了。
賀瑤只在出城第一日穿了那身繁重的嫁衣,這幾日都換成可方便行動的常服。
不過她如今身為郡主,衣食住行都有專人打理,平日裡穿的衣裳也都是符合身份的華服頭飾。
每日頂著一頭沉甸甸的頭飾,再坐上一天的馬車,賀瑤都累得想死。
所以一到驛站,她就把幾個貼身伺候的宮女打發走,然後將頭飾取下,換上一身輕便簡單的衣裳。
她此時一身簡單的白色散花長裙,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身後,面上脂粉未施,卻更顯清秀絕倫。
賀瑤這幾日已經跟左尹十分熟絡了,對方常常給她送些吃食或是小玩意。東西倒是都不貴重,但卻十分合她心意,也讓賀瑤原本枯燥煩悶的旅途多了一些驚喜。
她嘴角含笑地看著對方,“左尹,你來了,快請進。”
清淮本想拒絕,但看著對方笑意盈盈的模樣,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只是一進去他就有些後悔了,畢竟這還是清淮第一次跟女子獨處一室,更何況他還對賀瑤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清淮將點心放在桌上,剛想開口離開,便見賀瑤從裡屋拿出一個花環,舉給他看了看,“這是你下午送我的花環,可惜我當時頭上髮飾太多,戴不上這個花環。”
她說著便將花圈戴在了自已頭上,戴好後還不忘問抬頭看清淮:“左尹,你看好看嗎?”
清淮看著面前頭戴花環,清純靈動的少女,臉頰不由自主地升溫,心跳也越來越快了起來。
賀瑤見他不回答,還以為是清淮覺得自已不好看,她語氣是掩飾不住的失落,“是不是不好看呀,那我摘了吧。”
她說著便想伸手去摘,誰知卻被清淮給握住了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