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秦紀之一案他又是頭功,天子雖氣他擅作主張,但還是順著六皇子的意給他升了官,由此可見,李昭在天子心中的分量。
傅行雲嘆了口氣,“七皇子勢微,我看那位置八成就是六皇子的了。”
阿音想起遠在大月的清淮,聽到傅行雲這話,脫口便道:“不可能!”
傅行雲被阿音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跳,好奇地問:“什麼不可能?”
“沒、沒什麼。”阿音見傅行雲一臉探究的模樣,連忙轉移話題,“阿兄今日來信了,說綿綿太小,來回奔波也多有不便,讓我們今年留在京都過年,明年再去大月。”
傅行雲點了點頭,“咱們本來不就是這麼打算的嗎?”
阿音聞言瞪了他一眼,“那是我多嘴了?”
“不、不,是我多嘴。”
“這還差不多。”
——
戌時末,食肆客人與夥計已全部走完,林億又檢查了一遍,確認店內和灶房的所有燭火全部熄滅,才回了後院。
他一走進臥房,便被人從身後抱住了,林億嚇了一跳,剛掙扎兩下,便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我。”
林億聞言忍不住鼻子一酸,緊緊回抱住了對方。
兩人抱了一會兒,林億才窩在對方懷裡,悶聲道:“你怎麼來了?萬一被看見......”
“石頭穿著我的衣服躺在屋裡,我翻牆出來的。”
李昭將林億抱到床上,看著大半個月未見的夫郎,忍不住吻了吻對方。
林億依舊有些不放心,“那也太冒險了。”
“自從秦大人被革職,六皇子對我就沒那麼防備了,如今家中監視之人也少了許多,偶爾出來一趟不礙事的。”
李昭不想二人好不容易見一面,還擔驚受怕,大手撫上林億的略微隆起的腹部,“孩子最近有沒有鬧你?”
林億往常都是報喜不報憂,但想起今日小天對他說的話,便將對方的手拍到一邊,“今日鬧得不行。”
李昭聞言擔心的不行,忙道:“怎會?可是肚子難受?咱們現在就去看郎中。”說著就要抱著人出去。
林億忙搖了搖頭,隨後低聲嘟囔:“還不是聽到他爹爹在外面花天酒地,這才抗議。”
李昭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笑,“可是小天告訴你的?我那日確實去了曲勝樓,不過那歌姬是於大人點的,我吃過飯便離開了,沒碰任何人。”
林億不想承認自已懷疑李昭,“我、我自是信你的。”
“嗯,我知道,我這是解釋給咱們孩子聽的。”
……
夜深人靜,烏雲遮住大半的月光,後院一片沉寂,只有窗前透出微弱的燈光,屋內牆上映照出兩個相擁的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