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對朱楠武和高雪瑤二人愛答不理,態度怠慢的服務員,一見到那個麻子臉青年,就滿臉笑容的迎了上來,一臉的諂媚。
走出飯店之後,朱楠武憑藉靈敏的耳力,清楚的聽到那個服務員不停地討好那個麻子臉青年,獻殷情。
從那些獻殷勤的話語中,朱楠武也得知了那個那個麻子臉青年的身份,好像是縣g委會主任的小兒子。
這也就是個小插曲,朱楠武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之後新婚小夫妻又去鎮上供銷社買了兩斤糖果用作喜糖,就直接回了村。
至於其他的,比如結婚三大件啦,喜被之類的,實在是朱楠武囊中羞澀有心無力。去國營飯店吃了飯,買了喜糖,他從原身那裡繼承的本就不多的錢財,就已經花光了。
不過,朱楠武也在心中暗自下定決心,那些東西,他以後必定會統統補上。
朱楠武和高雪瑤不知道的是,他們領完證剛離開結婚登記處不久,朱富貴就趕到了鎮上,直奔婚姻登記處而來。
他的思路很清楚,既然一路上沒有碰到朱楠武和高雪瑤,說明他們兩個肯定是在他前面已經到了鎮上。
他現在也不知道朱楠武二人在哪,不過可以肯肯定一點,他們想要領證就必須得去結婚登記處,他只要在那守株待兔就行了。
於是,朱富貴來到了婚姻登記處,守著朱楠武他們到來。
只可惜,這次註定他要白守了。
朱富貴就蹲在婚姻登記處旁邊等啊等,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半個小時,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隨著等待的時間越長,朱富貴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難看。
而一個渾身散發著陰沉氣息的中年男人,長時間的蹲守在婚姻登記處,這怎麼看都怎麼不正常。
於是自然而然就引起了婚姻登記處工作人員的懷疑,然後還是那位中年婦女,悄悄跑去對面派出所向值班警察說明狀況。
然後警察就過來盤問,可把朱富貴這個沒怎麼見過世面的鄉下老農民給嚇得不輕。
見到警察腿肚子都在顫抖的朱富貴哪敢有所隱瞞,警察問什麼他就答什麼,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的情況和要做的事都說了一遍。
經過核實問詢,警察基本上確定朱富貴的確不是什麼可疑分子,就簡單的警告批評了幾句,禁止他繼續在婚姻登記處停留,便放其離去。
實際上,即便沒有警察的警告,經此一事,朱富貴也不敢再繼續在婚姻登記處蹲守。
而且也沒那個必要了。
等了如此長的時間,朱楠武二人也沒有出現,到了這時,朱富貴也已經基本上可以肯定,朱楠武他們應該早已在他到來之前就領了證。
除非他們倆個根本就沒打算領,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這個發現直接令朱富貴火冒三丈。
不僅沒有守到人,沒能成功阻止朱楠武領證結婚,而且還差點被警察當做可疑分子給抓了。
這一刻的朱富貴生吞了朱楠武這個親侄子的心都有。
然後,憋了一肚子火的朱富貴氣沖沖的直接回了村,打算去找朱楠武好好算算這筆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