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又要伸手去抓蘋果。
不過,這回朱楠武出手更快,那朱九日的手剛伸出去,就被他一把擒住。
“我說過,這些東西都是我辛苦冒險得來。”朱楠武面上依舊是笑眯眯的,但鉗制住朱九日的那隻手卻是暗中發力,狠狠一捏,疼的朱九日是嗷嗷直叫。
“疼疼疼,快鬆手,快鬆手,手要斷了。”朱九日死命掙扎,試圖掙脫鉗制。
然而,他越是掙扎,鉗制的力道就越大,疼的他冷汗直冒,連連求饒;“我知道了,是我錯了,我不該起貪心,想要佔便宜。楠武大哥,不,楠武大爺,求你了,快鬆開,手真的要斷了。”
朱楠武覺得教訓的也差不多了,便鬆開了手,然後還笑眯眯狀若很親切的拍了拍朱九日的肩膀;“記住這回的教訓,厚臉皮的確是項本事,但不要老想著佔人便宜,不勞而獲。”
“更別想道德綁架,拿集體說事,因為有人不吃那一套!”
說著,他的目光還有意無意的從周遭幾人身上一一掃過。
之前朱九日說“都是一個村的,見者有份”的時候,他們可都是默認了的。在朱九日不問自取,伸手去拿那些東西的時候,他們也都是作壁上觀。
誰說他們心裡就沒有想要佔便宜的心思,不過就是他們有那個賊心沒那個賊膽。不像朱九日那般沒臉沒皮,伸手去搶。
幾人心裡本就有鬼,被朱楠武那意味深長的目光掃過,都不免有些尷尬,不敢與其對視。
見此情形,朱楠武在心裡不禁嗤笑一聲,這些人還不如那朱九日,他雖然厚臉皮無賴,但卻是明明白白的,毫不遮掩的展現出來。
而這些人明明也很想要,但卻虛偽的不敢開口,坐視讓朱九日這個混不吝衝在前面去要,他們躲在後面坐享其成。
朱楠武沒再搭理這幫人,將背後籮筐重新蓋好,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朱楠武一走,沒佔到便宜,還被教訓了一頓的朱九日立刻就罵罵咧咧起來;“什麼玩意,不就是打了一隻野雞野兔,你看把他給能的,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大家都是一個村的鄉里鄉親,跟他要點山裡的東西怎麼了。”朱九日越說,越是憤憤不平;“那山可是集體的,山裡的東西自然也該是大家共有,我說見者有份有什麼錯!”
有人覺得朱九日說的有道理,也有人認為他那是在強詞奪理,胡攪蠻纏。
沒有理會其他人的看法,朱九日繼續發洩著自己的憤懣怒火;“還說什麼要帶回去給媳婦吃,我呸,不就是想炫耀他娶了個漂亮有文化的知青老婆。”
怎麼聽,都能聽出一股子羨慕嫉妒恨的酸味!
“聽說那女知青還是出身資本家的千金大小姐,就朱楠武那熊樣,還真是暴殄天物!”朱九日猥瑣一下,眼中盡是惡毒;“依我看,朱楠武那窩囊廢肯定守不住那麼一個漂亮的媳婦,早晚得被帶綠帽子。”
“說不得,哪一天我也有機會去享受一下!”
……
朱九日繼續大放厥詞,越說,他的話說的越無恥,下作。
聽得其他人也都是眉頭皺起,紛紛遠離他,生怕別人也把他們與朱九日當成一類人。
他們雖然也愛佔些小便宜,但卻不想像那些碎嘴大媽似的在背後說人長短,特別還是那種耍流氓的汙言穢語。
被當事人知道捱揍都是輕的,一個不好還有可能被抓去批評教育。
見到其他人都像躲瘟神似的離他而去,朱九日不屑的嗤笑一聲;“哼,一群沒卵用的膽小鬼,有那個賊心沒那個賊膽!”
見沒人再搭理他,覺得沒意思,他也晃晃悠悠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