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們夫妻兩個一沒有正式工作,二也不去下地掙工分,請解釋你們哪來的這麼多錢。”
“不要說是高雪瑤同志下鄉時帶來的錢,據我們調查所知,高雪瑤同志下鄉時的確帶來了一些錢和票,但在你們兩個領證結婚之前,就已經使用的差不多了,沒剩多少。”
會計朱長明目光死死地鎖定朱楠武,接著補充說道;“也不要說是高雪瑤家裡人寄來的,據我們所知,高雪瑤家裡那邊已經沒什麼有關係的親人,更不會有人給她寄錢寄票,最近也沒有她的郵寄包裹。”
“那麼青你們解釋一下,這段時間,你們那麼大的一筆開銷,是那來的錢和票?”朱長明最後擲地有聲的沉聲質問。
七十塊錢,在這個物資匱乏,城裡人均工資也就二三十塊的年代,確實是一筆不小的錢。要是放在農村,省著點用,都夠一個四口之家用上好幾年。
而朱楠武夫妻既沒工作,也不下地賺工分,更沒其他錢財來源,卻能大手大腳的花的起這麼多錢。
也就難怪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朱長明這一連串話語一齣,朱楠武和高雪瑤這邊還沒怎樣。
曬穀場上圍觀的村民就率先炸開了鍋。
“什麼,高雪瑤這個資本家小家手裡早就沒錢沒票了,那她豈不是一個假的資本家小姐,窮鬼一個。”
“現在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嗎、難道不應該更在意他們哪來的錢整天吃那麼好?”
“是啊,既然那高雪瑤和我們想象當中的千金小姐完全不同,手裡根本沒幾個錢,那他們每天吃的白麵大米,經常傳出的肉香,是哪來的錢?”
“會不會是偷的,或者是幹了其他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猜測他們肯定是去了黑市倒騰物資,才賺了那麼多錢。”
……
一眾村民議論紛紛,都對朱楠武夫妻倆哪來的那麼多錢過的那麼好,產生強烈好奇。
有說他們夫妻是靠偷盜的,也有說他們去黑市倒賣物資的。
甚至還有說他們夫妻倆整天神神秘秘的,不與村人接觸,說不定是敵特分子,靠出賣國家利益賺錢,,,
總之是說什麼的都有。
與其說他們好奇朱楠武夫妻兩個是哪來的那麼多錢,不如說他們是在發洩自己這些時日的羨慕嫉妒恨。
要知道,朱楠武和高雪瑤這段時日,可是在村子裡拉了不少的仇恨。誰讓他們兩個不僅每天不用去下地幹農活,卻過得比他們都要好。大米百米想吃就吃,時不時就能從他們家聞到肉香。
不患寡而患不均!就是這個道理。
當所有人都吃糠咽菜時,沒有人會不滿,但當有一個人開始吃肉,而其他人還在吃糠咽菜,就會滋生羨慕嫉妒,乃至是恨。
有的村民甚至已經在叫嚷著要把朱楠武夫妻倆抓起來,送去公社,送去公安局,好好的審一審他們。
更不乏有心懷惡意之人,煞有其事的斷定他們就是那些敵特分子派的臥底,絕對不能讓這種隱藏在人民群眾之中的社會毒瘤逍遙法外,要給予嚴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