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顏什麼時候見過這種粗俗野蠻的登徒浪子,她以往接觸的都是那些受過良好教育的知識分子,雖說不上各個都是風度翩翩,但也最起碼都維持著表面的禮儀。
她嚇得連連後退;“朱向陽同志,你知道你這是在犯罪嗎?我可以去公社告你,你會受到法律製造的。”
“嘿嘿,法律制裁,我呸,在這十里八村,老子就是法律。”朱向陽滿臉的囂張和不屑;“你要去告我,去啊,儘管去。到時候我就說是你自己耐不住寂寞,吃不了苦,主動勾引的我。”
“你說那些人是會相信我這個地地道道的淳樸農民,還是會信你這個有過國外經歷的人。”
朱向陽笑的是越加的猖狂得意,根本就是有恃無恐;“不怕再告訴你一個訊息,我堂叔可是在縣裡工作,你拿什麼跟我鬥。”
“識相的,就乖乖從了我,說不定我還會溫柔些,你也少受點苦。”
這下,蘇清顏真的慌了,她生活的環境一直都很簡單,過去的她一直都呆在象牙塔裡,只管學習做研究,哪裡見過人心這般的險惡和無恥。
就算因為有留學經歷來到了鄉下,也就是生活的條件變得差了,無法再做她喜歡的實驗研究,整天有幹不完的活比較累。
其他世間的醜惡百態,她都還沒見過。
眼看著自己就要被眼前滿臉猥瑣下流表情的男人,給逼入小樹林之中,就算再如何的未經世事,蘇清顏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更清楚一旦真的發生了那些事,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她當然會不會坐以待斃,任人宰割為所欲為。而她也很清楚,以她的體力,根本無法與比她要高出大半個頭的男人抗衡。
如果沒有意外發生,她被制住,落入眼前這個卑鄙噁心男人之手,也只是時間問題。
一念及此,蘇清顏幾乎都要絕望了。
學有所成,放棄國外優質生活,一心回國只為報效祖國。
被人誣陷來到農村,生活條件變的極其惡劣,每天吃不飽穿不暖,有做不完的活。她有過委屈,但卻從未後悔歸國。
直到快要陷入絕望的這一刻,她開始有些後悔了。難道她就是為了保護這樣的人渣,讓這樣的敗類過上好日子,而放棄了一切,不斷努力拼搏。
眼看著朱向陽滿臉邪笑著將蘇清顏逼入了小樹林,蘇清顏就要陷入最深沉的絕望當中。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突兀的在這中午火辣辣的日頭下,沒什麼人的田間地頭響起。
“朱向陽,你這是在耍流氓吧,要不要我去把全村的老少爺們,對了還有你那個支書爹給叫來,來瞧瞧我們大隊支書的兒子是如何對未婚女子耍流氓的。”
“或者乾脆直接去派出所報警,讓警察來教教你該如何做人。”
不用說,說話的自然就是恰巧路過的朱楠武了。
作為後世穿越而來的重生者,1
朱楠武對這個時代那些為了國家強盛繁榮,而不惜犧牲一切,無怨無悔,無私奉獻的科研工作者,本就十分尊重,存著一份莫名的敬仰。
豈能坐視朱向陽這等的人渣敗類,對蘇清顏這個眾多科研工作者中的一員,做那種不堪的事。
更何況,從朱向陽剛才的隻言片語之中,朱楠武還得知這貨曾經還打過他媳婦的主意,似乎到現在還沒死心。
新仇舊恨一起算,就更饒不了這個人渣狗東西了。
退一萬步說,即便沒有以上兩個原因,只要是個有血性的男人看到有人對女孩意圖實施強暴,誰會坐視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