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向陽現在都有些後悔沒有去現場看著,否則也不用像現在這般,兩眼一抹黑什麼情況都不知道。
但是一想到要對上朱楠武那個煞神,他就有點心裡打鼓。
雖然他極力的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自從上次被朱楠武狠狠收拾了一頓後,朱楠武就成了他的一個心裡陰影。
只要一看到朱楠武,他就控制不住的有些害怕,甚至是恐懼。
這也是之前曬穀場上那麼大的事,他都沒有去湊熱鬧,反而一直留在家裡等訊息的原因所在。
他不敢直面朱楠武這個煞神。
聽到自己兒子的賠罪軟話,朱開會的惡劣情緒這才稍微逐漸平靜下來,語氣也沒之前的那麼生硬;“朱楠武那小子沒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我們都被他給騙了,他以前所表現出來的憨厚老實,恐怕都是裝的。”
“我當然知道那個混蛋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否則我也不會被他揍的那麼慘,還那麼怕他。”朱向陽在心裡暗暗腹誹。
朱開會自然不知道自己小兒子的心裡想法,他黑沉著一張臉繼續說道;“他那麼做,應該是為了麻痺他那貪婪自私的大伯一家。畢竟他當時還年少,需要靠他大伯一家過活。寄人籬下的生活又豈會好過,為了能更好的活著,他應該是隱藏本性,刻意表現出憨厚老實的形象。”
“那般年紀,就有如此心機,可不簡單。”朱開會冷笑一聲,總結說道。
如果讓朱楠武聽到朱開會的這番剖析解讀,恐怕會笑彎了腰,然後好心的對他說;“分析的很好,有理有據的,但你想多了,原身的確就是那種老實巴交的性格。現在的是另一個朱楠武。”
“真實的朱楠武十分的狡猾機智,他一招禍水東引,拉更多的人下水,就輕鬆化解了我們佈下的第一個局。”朱開會面色陰翳,咬牙切齒的說道。
說話間,兩父子已經走進院子,他們接下來要談的話,可不適合讓外人聽到,自然不能站在院門前說。
“這,,,”朱向陽有些傻眼,不知該說什麼好。虧得他之前還沾沾自喜,覺得自己等人設下的局那麼完美,居然就這麼簡簡單單的被破了。
朱開會沒有理會自己兒子的震驚,他表情難看的接著說道;“除了錯判了朱楠武的能力,我們還犯了另外一個大錯,沒有調查清楚他們的現況,就貿然出手。”
“你還不知道吧,那個高知青現在可是在省報投稿寫文,能賺錢的很。”朱開會自嘲一笑;“何止你不知道,今天之前,就連我也一無所知,也從未朝這方面想過,瞞的還真嚴。”
朱向陽不傻,一聽朱開會這些話,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麼說,想要用那些來路不明的錢,定他們的罪的計劃因此也失敗了。”
“是啊,一敗塗地,”朱開會深深嘆了口氣;“還是操之過急了,應該再多準備一些時間,將他們情況摸清楚再動手的。你是沒看到當時朱楠武那小子有多得意囂張,當著那麼多村民的面直接取出一大把錢和票,簡直就像是在打我們這些大隊幹部的臉。”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劉少那邊催得緊。”朱向陽也是面帶無奈;“我們想要搭上劉少那條線,自然得幫他辦好事。”
“對了,那第三個佈局,按理來說這個佈局應該不會出現什麼紕漏才是。”朱向陽一臉困惑的看著朱開會;“我們還是特地利用前兩個佈局將他們調虎離山,拖延時間。趁他們倆都不在家,才派人潛入進去放下那些東西。這中間不應該出現問題,很順利才對。”
“還不是你找來的那兩個沒用的廢物把事辦砸了。”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到這件事,朱開會就忍不住青筋暴起,氣急敗壞的狠狠瞪了朱向陽一眼;“直到將那些能讓他們夫妻萬劫不復的東西,放進朱楠武那小子家,這中間的過程確實很順利。但卻沒想到最後關頭被他家養的那條狗給發現了那兩個廢物,而那兩個廢物連一條狗都應付不了,結果導致佈局提前暴露。引起了狡猾的朱楠武的警覺,讓他有所察覺。”
要是讓朱二路,朱小峰那兩個倒黴蛋,聽到朱開會罵他們的話,絕對會啐他一臉。罵我們是廢物,連一條狗也應付不了,有本你去試試。
那是一般的狗嗎,那可是堪比一頭狼的兇猛大狗,換做是你這老胳膊老腿的,恐怕連那狗的一爪子都挨不住。
“有所察覺的朱楠武搶先我們跑回家,銷燬了所有讓人提前埋下的證據。”朱開會惱恨的的說道;“害的後來趕到的我們什麼都沒發現,又出了一次大丑。”
“不過有一點恨奇怪,朱楠武是怎麼在那麼短的時間之內,將放在他家裡的那些東西全都找出來,又弄去了哪裡?”
朱開會眉頭緊鎖,面上滿是困惑;“為了坐實他們的罪名,我記得應該放了十幾本那樣的書,還特意吩咐了他們不要全都放在一個地方,多放幾處。”
“就算朱楠武比我們跑得快得多,但留給他的時間也不會太多,撐死也就兩三分鐘。他怎麼可能再那麼短的時間之內,從他家裡各處,將那些東西一一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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