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這次,夫妻倆就是一邊吃,一邊閒談。
期間朱楠武把自己這一趟跟車遠行,一路上的見聞都簡單和媳婦說了說,其中包括半途之中遭遇攔路劫道的也沒隱瞞。
之後又講了他在海市做的那些事,無論是出手賣貨,還是打算倒賣收音機手錶,腳踏車那些金貴的大件賺錢的事,都告訴了高雪瑤。
還是那句話,他們是夫妻,他並不想隱瞞自己的媳婦什麼。
當然,高雪瑤也講了這段時間發生在她身周的事。
相對於朱楠武這些時日經歷的波瀾壯闊,又是半路遇劫匪,生死搏殺,又是黑市倒賣物資一夜狂賺數千塊,,,
高雪瑤這些時日的經歷就可謂是乏善可陳了。
她基本上就是待在家裡看書,寫文,或者做做刺繡,衣服,,,很少出門。
朱楠武在離開之前,把吃的用的都給她準備齊全了,再加上外面天氣越來越冷,和村裡人關係又有些微妙,她也確實沒出門的必要。
一頓飯,夫妻倆足足吃了一個多小時,主要是大部分時間他們都在說話。
而等到他們吃好之後,天色也徹底黑了下來。
朱楠武幫著媳婦將鍋碗瓢盆清洗收拾妥當,將一直跟在身旁晃來晃去的大白和小空都趕回了自己的窩。
之後兩人剛一回到堂屋,在高雪瑤的一聲嬌呼中,朱楠武直接一把將其抱起攬入懷中,快步朝臥室衝去。
飽暖思那啥,更何況還是小別勝新婚。
朱楠武早就迫不及待了,。
雖然現在才剛剛天黑不久,恐怕還不到七點,但誰還在乎那個。
急不可耐的朱楠武三兩步衝入臥室,將媳婦扔到了鋪著新棉被的柔軟床上,然後都沒給高雪瑤說話的機會,就直接欺身壓了上來。
雖然昨晚到凌晨一點多才入睡,但第二天一大早,身心都得到滿足的朱楠武,神清氣爽的就早早起了床。
他先是去村中央的井裡打水,昨晚他就注意到,家裡的水已經快用完了。
在排隊打水的時候,不少村民都主動笑著過來和他打招呼,態度是相當的客氣友好,完全不似以前的冷嘲熱諷,或是不屑,或是瞧不起。
朱楠武自然知道村民之所以態度會有如此大轉變的原因,不外乎就是現在他和媳婦都能賺錢,有本事了,他們想要交好。
世態炎涼,人情冷暖,都是人間百態。朱楠武前世早就見慣了,習以為常。
所以面對那些人的刻意討好巴結,他也都回以了淡淡微笑。
雖然他不打算和這些人交好,但也不會沒腦子的去得罪他們。
維持著一種客套又不失禮貌,不遠不近的關係即可,沒必要四處樹敵。
這就是成年人世界的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