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大隊支書朱弘毅的稱讚,朱楠武面帶謙虛的說道;“支書過獎了,我當時也就是為了自保,才不得不和那些攔路街道的拼命,僥倖贏得了最後的勝利。”
緊接著,他又笑著補充說道;“抓了劫匪之後,也沒想那麼多,就想著要把這樣的壞人送到公安局,交給公安同志將他們繩之以法。”
朱楠武此話一齣,首先換來的還是那倨傲男子的不屑冷哼。
倒是一同而來的另外兩人,看朱楠武的目光不似一開始的微微不喜,多了幾分讚賞。
無論是朱楠武面對重大獎勵時的寵辱不驚,淡定從容,還是他剛才那番謙虛發言,以及對公安的信任。
都讓他們對其好感大增。
看來一開始看到的他讓自己媳婦騎車帶他,應該就如同那位大隊支書所說,是個誤會。
“請問,能將事件的具體詳情說說嗎。”大隊支書面帶笑意的看著倨傲男子三人;“瞭解了事件的來龍去脈和具體情況,我們大隊也能更好的宣傳朱楠武同志的光榮事蹟,激勵更多的村民社員向他學習。”
他剛才聽朱楠武說什麼自保,劫匪的,聽得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倨傲男子沒有搭理朱弘毅,態度一如既往的傲慢。反正他此次的任務已經完成,沒必要和這些鄉下泥腿子多廢話打交道。
另外兩人的態度還算可以,其中一個笑著回道;“可以,這也不算是什麼機密。”
“簡單的說,就是這位朱楠武同志在跟車跑長途運輸的路上,遇到了一夥攔路劫道的劫匪,一番惡戰之後,朱楠武同志與另外兩名同伴合力擊敗了那夥賊人,將其擒住送去了公安局,,,”
透過這人的講述,朱楠武也瞭解到許多他之前不知道的資訊。
原來那七名劫匪並非一般的攔路劫道的,而是一夥流竄在附近好幾個省的兇殘犯罪團伙。
這幫賊人窮兇極惡,最近一兩年已經在多省各地作案多起,更是有數人喪命於他們之手。
附近幾個省對他們下達了聯合懸賞通緝,但奈何這幫惡徒兇殘狡猾,屢屢讓他們逃脫。
朱楠武之前就有些奇怪,如果只是抓了一夥攔路劫道的,不應該給那麼豐厚的獎勵才對。那面意義非凡的錦旗就不說了,光是那二百塊錢和那些票,就足夠多了。
原來是因為被他抓住的不是一般的犯罪團伙,而是一幫流竄於各地的悍匪。
想來獎勵會這麼豐厚,應該是好幾個省的懸賞加在一起了。
另外,還得知了來的這三人的身份來頭。
為首的倨傲男子名叫方建華,是省廳的。
另外兩人一個叫楚衛國,是市局的,就是給朱弘毅他們講解事件詳細經過的這個。
另一個叫張紅凡,是縣局的。
得知三人來歷後,也就不難理解倨傲男子為何一直有著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了,一幅懶得和他們這些鄉下土包子多說一句的做派。
狗眼看人低唄!
這不,那個市局來的楚衛國剛把整起事件的來龍去脈講述完,那方建華就不耐煩的開了口;“行了,該做的,該說的都已經做完,可以走了。”
說罷,他也沒管其他人的反應,徑直起身自顧自的向外走去。
見此情形,市局來的楚衛國和縣局的張紅凡對視一眼,都是滿臉無奈加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