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們這邊的規矩,談定交易之後,得先付三成定金,等貨到之後再付另外七成。”張遠來補充說道。
“我沒意見。”朱楠武微微頷首。
瞧見張遠來這麼急著去算賬,完全看不出他這是在虧本甩賣。
朱楠武就知道他之前說最多收回成本價,白忙活一場那些話不是真的,分明是在裝可憐。
也是,做生意的那個不都精明的很,怎麼可能會賠本賺吆喝!
雖然朱楠武不清楚現在從港城那邊進貨的成本價是多少,但他可以肯定,即便張遠來以四折的優惠價賣給他,肯定是也有賺頭的。
不過就是少賺了一些罷了!
甚至如果朱楠武願意,在心狠一些,價格未必不能再往下壓,壓倒三折都是有可能的。
畢竟張遠來的困境在那擺著,而他是處在絕對優勢的買家地位,掌握著主動權。
不過,朱楠武沒打算做的這麼絕。
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而且,張遠來家中還有個剛斷奶不久的女娃娃,養家餬口也不容易!
還有人家媳婦還那麼周到的招待了他,他也不好做的太過!
很快,張遠來就統計好了這批貨的總價,加在一起共計5000元。
朱楠武付了三成的定金1500,然後和張遠來商量好了交貨的時間,便婉拒了他們留客的好意,告辭離去。
由於朱楠武是昨天才來到的深城,什麼都還來不及安排,沒有合適的收穫地點。
所以只先商定好了交貨時間,具體的交貨地點等朱楠武找好了地方,再另行通知。
朱楠武總不可能直接將那些貨從張遠來家裡收進空間帶走,那樣可就會暴露他的秘密了。
等朱楠武走後,那年輕婦人秀英看著面上一片輕鬆之色,也再不似過去一段時間總是愁眉不展的丈夫,她知道,肯定是有好事發生了。
再聯想到剛離開的朱楠武,她也不禁露出欣喜的微笑開口問道;“是不是那批貨有著落了,賣出了多少?”
自家男人最近發愁的就只有廂房裡堆放的那批貨,能讓他心情變好的,也就只可能是那批貨的問題有了轉機。
不得不說,最瞭解你的,往往就是枕邊人。
“是啊,終於賣出去了。”張遠來眉宇間一片放鬆,再不似過去十多天的愁雲慘淡,笑意盈盈的接著說道;“還不只是賣出十件八件,而是全都賣出去了,總算不用擔心貨砸在手裡,血本無歸了。”
“雖然被壓價壓得狠了,賺的比我預期的要少了不少。但好歹也算是收回了成本,還賺了兩成的利潤。”
說到此處,張遠來不禁有些搖頭嘆氣;“那位朱同志太精明了,眼夠毒,心也夠黑,是個能幹大事的人。”
“你就別抱怨了,人家願意接下你的貨,不至於讓你的貨砸在手裡血本無歸,我們就應該謝謝人家。”年輕婦人秀英不贊成的提醒道;“要是沒有他,你現在還在為那批貨的著落而發愁呢!”
張遠來聽完媳婦這番話,仔細想了想也是,要是沒有朱楠武,他現在說不定還在四處求爺爺告奶奶,給手裡的貨找銷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