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寶這裡剛對著朱楠武一頓瘋狂輸出放狠話,只可惜他的‘豪言壯’只說了一半,就突然被人半路打斷。
狠話放了一半,裝逼不成反被打臉,劉家寶那個惱羞成怒自不必多說,氣的都想當場殺人。
他原本還在想是哪個不知死活的的東西想要多管閒事,居然敢插手他堂堂劉家大少的事,甚至都已經在暗暗想著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多管閒事的混蛋。讓其知道他劉家寶可不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招惹的,他的事更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插手的。
然而等他看清來人居然是沈傳江之時,立刻就收斂了面上原本的囂劉狠厲之色,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謙卑恭順。
雖然他劉家寶仗著家裡的勢力在港城橫行無忌,我行我素無法無天慣了,但他也很清楚,在港城這片地界上還是有那麼一小撮人,是他得罪不起的。
而沈傳江無疑就是他得罪不起的這一小撮人的其中之一。
沒辦法,這位可是現如今港城商界數得著號的大人物,是至少能和他爹平起平坐的存在,甚至就算是他爹見到,也得客客氣氣的禮讓三分給足了面子,更何況是他。
“沈世叔,你誤會了,我沒有要在您的宴會上搗亂鬧事的意思,就算再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在您的地盤上亂來不是。”劉家寶滿臉堆笑,陪著小心,再也不見先前的猖狂囂張;“是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子先對我動手,然後又羞辱我,我才逼不得已反擊給他點教訓。”
“哼,是非曲直自有公斷,你做了什麼你自己最清楚。”沈傳江面色不渝的的看著劉家寶,重重冷哼一聲;“我雖然已經年紀大了,但還沒到老眼昏花的程度,不至於連在自家舉辦的宴會上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一聽沈傳江這番話,劉家寶就知道沈傳江已經瞭解了之前他與朱楠武爆發衝突的原因始末和來龍去脈。
見自己的謊言被揭穿,向來臉皮夠厚的劉家寶倒是絲毫沒有不好意思,或者露出尷尬之類的表情,還笑呵呵的試圖插科打諢說道;“是是是,你老現在依舊是老當益壯,耳聰目明,慧眼如炬,誰能糊弄您。”
顯而易見的,劉家寶是想要透過這種方式矇混過關,打發沈傳江。
只可惜沈傳江不給他這個面子。
“哼,少跟我來那一套。這次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這回的事到此為止。”沈傳江板起面孔,面無表情的繼續敲打劉家寶;“我今晚邀請各位貴客前來是一起歡慶沈我氏集團成立三十週年,接下來的宴會上我不希望再出現什麼掃興不愉快的事。”
說到此處,沈傳江的語氣陡然變的凌厲陰沉起來;“否則,不管是是誰,若是再破壞宴會的規矩,休怪我沈某人不講情面。”
“是,晚輩知道了。”劉家寶賠著笑臉,訕訕的連連點頭應是;“保證不會再發生先前的事。”
此刻的他,哪還有先前那種囂張不可一世的港城富家大少的狂傲做派!
典型的欺軟怕硬。
只能說,這些所謂的囂張二世祖都是些靠著家裡權勢背景作威作福的樣子貨,在遇到比他們更強更厲害的存在時,立刻就原形畢露,成了沒骨氣的廢物,連屁都不敢多放一個。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沈傳江神情淡淡的留下這麼一句,便露出一副懶得再搭理劉家寶的表情。
劉家寶居然在他舉辦的歡慶晚宴上鬧事,這分明就是在砸他的場子,沒把他沈傳江放在眼裡, 沒有收拾教訓劉家寶一頓,讓人把其扔出去已經是他最大的忍讓了,難道還指望他能用什麼好臉色去招待不成。
不過是劉家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仗著家中權勢作威作福的紈絝二世祖。他沈傳江當初出來闖蕩之時,別說這小子,就連他老子恐怕還在撒尿和泥玩呢,他豈會將這麼一個一事無成的廢物放在眼裡。
要不是顧忌著劉家寶背後的劉家,換做一般人如果膽敢在他舉辦的宴會上鬧事,他絕不會如此輕拿輕放,只是不痛不癢的敲打幾句,最輕的也得是直接驅趕出去。
當然,若是劉家寶膽敢無視他的敲打警告,之後還敢再鬧出么蛾子,沈傳江也就不會再客氣,會毫不客氣的讓人直接把他扔出去。劉家的面子在他這裡,最多也就值的他忍讓一次。
也正是因為清楚沈傳江的底線,所以在 聽完沈傳江最後的警告,儘管心中早已把這個多管閒事的老東西罵了千百遍,詛咒他都是半截身子埋進土裡的年紀了為什麼不趕緊去死。
但劉家寶表面上依舊不得不裝作恭恭敬敬的模樣接受教訓,諾諾稱是,然後灰溜溜的屁都敢多放一個,就退走離開這裡,躲去別的地方。
不過,在臨離去之前他還是向朱楠武偷去了一個帶著死亡威脅意味的眼神凝視,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在說,小子,這件事沒完,你給我等著。
而對於劉家寶臨走前的這個警告挑釁眼神,朱楠武並沒有給與任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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