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按照高雪瑤平時寬以待人,優雅從容的為人處世,她是不可能拿巴掌去扇人的。
這與她所接受的教育和養成的作風行事不符。
但誰讓這濃妝豔抹的女人當著她的面,一而再再而三的用那些惡毒話語咒罵她的兒子們。
士可忍孰不可忍!
每個人都有不能被觸碰的逆鱗,三個孩子和朱楠武,就是高雪瑤的逆鱗。
試問,誰能容忍別人當著自己的面,用那些極盡歹毒的話語詛咒自己的孩子,詛咒他們將來殺人放火,作奸犯科,鋃鐺入獄,,,
換做其他人遇到這種事,恐怕要比高雪瑤的反應還大,或許早就直接衝上去撕了那濃妝豔抹的女人。
高雪瑤只是給了她一巴掌,已經算是很剋制,是她的良好教養阻止了她大打出手,否則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未必能承受的了她的怒火。
濃妝豔抹的女人直接被高雪瑤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懵了,直接愣在當場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然後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等著高雪瑤;“你,你這個臭女人居然敢打我!”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敢對我動手,我老公可是大夏日報的主編,你給我等著,我絕地要讓你,還有你的家人身敗名裂,在京市混不下去。”濃妝豔抹的女人發出歇斯底里一般的咆哮;“就算你現在跪下給我磕頭,我也不會放過你,等死吧,你們。”
“隨便,有什麼招儘管放馬過來。”高雪瑤面無表情,只是淡淡的瞥了在那大放厥詞女人一眼,然後就轉過頭懶得再搭理。
比被看不起還要氣人的就是被無視。
高雪瑤的這種淡然從容的反應,就是根本沒把濃妝豔抹女人的威脅看在眼裡,是對她赤裸裸的無視。
這下女人就更加憤怒了。
如果高雪瑤回嘴與她針鋒相對的爭吵,她還不會這般的生氣,因為過往某些經歷,她最無法容忍的就是別人對她的無視。
在她看來,那是對方在瞧不起她,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這對他而言,就是奇恥大辱、
怒火中燒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狠毒,就想要衝過去給高雪瑤一巴掌打回來,報剛才被打之仇的同時,最好是能劃花那張好看的臉。
她在見到高雪瑤那張傾國傾城的美麗面容的第一眼,就十分嫉妒討厭。
就是這樣的狐媚子,勾走了那些男人的心,不知讓她這種人老珠黃的女人受了多少窩囊氣。
可惜,她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朱楠武就率先擋在了高雪瑤身前,用一雙森冷的眸子死死的鎖定那濃妝豔抹的女人,看向她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一對上朱楠武那沒有絲毫溫度的冷冽目光,濃妝豔抹的女人就直覺心頭猛地一顫,身體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哆嗦,然後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好幾步,再也沒勇氣衝上去找高雪瑤算賬。
“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濃妝豔抹的女人甚至還在心裡如此安慰自己;“我一個高貴華麗的瓷器,犯不著和這些又臭又髒的石頭硬碰硬,磕壞了,傷到就不值當的了。”
“收拾這種沒什麼背景的普通小人物,有的是辦法,沒必要自己親自動去犯險,讓自身身處險境。”
給自己找了一個能說服自己的理由,自我安慰好之後,濃妝豔抹的女人也漸漸恢復冷靜理智,平復下來,沒再像之前那般張牙舞爪的叫囂連連,只是用惡狠狠的怨毒目光死死瞪著朱楠武一家。
朱楠武根本懶得搭理對面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震懾住她讓她不敢再輕舉妄動之後,朱楠武就看向了一旁有些著急無措的褚美雲;“褚老師,能先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嗎,之前孩子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之所以沒有去詢問三個小傢伙,而是率先問了褚美雲,倒不是因為朱楠武不相信自己的孩子。純粹只是因為詢問褚美雲這個立場中立的老師,是最合適的。
“好,好的,是這樣的。”見到場中的形勢終於被控制住穩定下來,最讓她頭疼的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也沒再大吵大鬧,褚美雲也是忍不住的在心底長長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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