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影視文學創作是自由的,不受約束。
無論是文學創作還是影視拍攝,都不能一味的只是在歌功頌德,描寫美好正面的事物。
也應該有批判,揭露曝光社會黑暗一面的內容。
但難道華國只有落後貧窮的一面,沒有其他美好先進的部分,值得稱讚學習,刻畫描述,進行宣傳。
那為什麼只有那些描寫刻畫了華國貧窮落後的文學影視作品,才能被外國人認可,才會在國際上獲得大獎。
反觀那些講了華國的進步美好,積極向上的影視文學作品卻不受到國外的歡迎,甚至是被直接封殺禁止傳播。
歸根結底還不就是因為國外對華國有著極深的偏見。見不得華國好,只想抹黑,貶低華國。
而一些華國人就是抓住了外國人的這種心理,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就不惜昧著良心抹黑貶低自己的祖國,來迎合外國人的喜好。
毫無疑問,嚴畢墨就是這種人,而且像他這樣的人,以後絕對不會少。
“對了,這個嚴畢墨明明知道會在您這裡得不到什麼好臉色 ,為什麼還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東門?”高雪瑤美目微微一閃,好奇的問道。
透過先前張鼎文與那嚴肅畢墨的對話內容,明顯可以得知延畢墨絕不是第一次來登張鼎文的家門。
而且顯而易見的,張鼎文每次都沒給他好臉色。
按照常理來說,一般人遭遇到這種冷遇,凡是要點臉有骨氣的,都不會再過來,拿自己的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
但嚴畢墨這傢伙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找過來。
難道他的臉皮真的那麼厚?還是他有受虐癖?
再不然恐怕就是另有所圖,有什麼目的使他不得不,厚著臉皮一而再再而三的登門。
即便每次都被人拒之門外,不給好臉色。
果不其然,接下來張鼎文的回答,也印證了這一點。
“還能為什麼?他想請我去參加他的作品研討會,給他撐場子。”張鼎文文不屑的嗤笑一聲。
“他前段時間不知出於什麼原因,突然回了國。”
“前兩年他不是在漂亮國獲得了漂亮國的一個文學大獎嗎,成了所謂的國際知名作家。被國外人譽為當代華國第一文人。”
“現在他回國了,於是國內有些喜歡捧他的臭腳的人。,就打算給他開一個他的作品專題研討會。”
說到此處,張鼎文的眼中浮現毫不掩飾的譏諷之色:“主辦方在得知了我曾經是他的老師之後,就想要邀請我也去參加他的作品研討會,給那個研討會增長聲勢。”
“我已經與嚴畢墨沒了任何關係,更不可能去為貶低抹黑自己國家的作家和作品站臺助威,所以就直接拒絕了。”
“我的態度已經表達的很明確,不會去參加那個研討會。但卻沒想到那嚴畢墨不知出於何種原因,居然親自登門來請我。被我拒絕之後也不死心,還一而再再而三的過來。”
“真的很讓人不勝其煩。”張鼎文很是苦惱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朱楠武瞭然的點點頭。
的確國內有些人或者機構,就喜歡捧那些所謂的歸國華僑,歸國學者的臭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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