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說起來,趙清虎之所以沒有為難王綵鳳,倒不是因為真的怕了王彩風和她背後的王家。雖說王家在港城這片地界也算有一定的勢力,家族根基深厚,人脈關係盤根錯節。
但現在的王家畢竟已經敗落了。
俗話說落毛的鳳凰不如雞,他趙清虎雖然不想輕易招惹王家,但也絕不是到了懼怕的程度。
畢竟趙清虎自己在港城江湖上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有著自己的勢力和手段。他白手起家,憑藉著過人的膽識和狠辣的作風,在江湖中闖出了一片天地。他所經歷的風風雨雨,足以寫成一部傳奇。從街頭那個一文不名的小混混,到如今在江湖上令人敬畏的一方霸主,每一步都充滿了艱辛與廝殺。
又豈會會真的最怕一個基本上沒經歷過現實毒打,在溫室裡長大的千金小姐。
說起來,趙清虎主要怕的是那批軍火的擁有者,這才是他招惹不起的大佛。那批軍火可不是一般的物件,其背後的勢力錯綜複雜,如同一張巨大的蜘蛛網,牽一髮而動全身。那些軍火的來源神秘莫測,牽扯到各方強大的勢力和利益團體。
個個都不是好惹的角色。
若是找不回那批軍火,別說是向對方交不交代了,恐怕他的小命都難保。
一想到這兒,趙清虎就覺得後背發涼,冷汗直冒,彷彿有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脊樑骨一直躥到頭頂。那股寒意就像一條冰冷的蛇,在他的身體裡肆意遊走,讓他不寒而慄。那一瞬間,他彷彿能感覺到死亡的陰影在悄悄逼近,冰冷的恐懼緊緊揪住了他的心臟。
正是因此,趙清虎現在必須竭盡全力,不惜一切代價,想方設法的要找回那批丟失的軍火。這已經不僅僅是關乎他個人的榮辱得失,更關係到他的身家性命。
趙清虎深知其中的厲害,所以一刻也不敢鬆懈,滿心滿腦都是如何找回那批軍火,根本沒有餘力分心去找王綵鳳的麻煩。
趙清虎看向還沒走的孫天福問道:“老孫,你說這次的事究竟是誰幹的?”
“不好說。”孫天福眉頭皺得緊緊的,沉重地輕輕搖頭。他的眉頭皺得如同兩條交纏在一起的蚯蚓,顯得憂心忡忡。
主要是他們青虎幫這些年在江湖上闖蕩,得罪的人著實不少。
那些人來自各行各業,其中更是不乏有其他的幫會勢力,一時半會兒他還真想不出究竟是什麼人做了這次的事。
仇家太多,想要報復他們青虎幫,給他們找不痛快的人實在太多,挨個數,短時間之內恐怕都數不過來。
沒辦法,混幫會的都是這樣,為了生存就要和其他人搶資源、搶地盤、搶生意,衝突和接觸自然是在所難免。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裡,不是你壓別人一頭,就是被別人踩在腳下。
青虎幫在崛起的過程中,靠著狠辣的手段和無畏的勇氣,打下了一片江山。但也正因如此,樹敵眾多,如今遭此劫難,要想一下子找出幕後黑手,確實難如登天。
見孫天福搖頭,趙清虎的面色也跟著陰沉了幾分,臉上彷彿籠罩了一層厚厚的烏雲,那烏雲密佈的臉色彷彿預示著一場即將來臨的暴風雨。他的眼神變得犀利而冷酷,彷彿能穿透人心。那目光中透露出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慄。“你該不會真的以為這次倉庫被偷和那些靈異神鬼有關吧?”
別說,孫天福還真有過這樣的懷疑。畢竟他是一個很封建迷信的人,平日裡對那些神神鬼鬼的傳說和故事深信不疑,每逢初一十五還會去寺廟燒香拜佛,祈求平安。
在他的心中,神靈的力量是神秘而不可測,需要敬畏的。可此時此刻,他心裡也清楚,就算自己真這麼想,也不能說出來。
他很清楚現在不能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否則這要是把調查方向歸結於靈異神鬼上面,那貨還怎麼找回來?又如何向失主們交代,難道對他們說你們的東西是被五鬼搬運大法搬走的。
那些人會信才有鬼。
他們要的是切實的結果,是找回丟失的貨物,而不是這種荒誕不經的解釋。
那些人都是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多年的精明人,不會被這種無稽之談所矇蔽。他們深知現實的殘酷,只相信實力和結果。
“現在的問題不是我們信不信倉庫被盜與靈異鬼怪有關,主要是看那些丟失貨物的失主信不信?”孫天福若有所指的說道:“他們若是肯信,一切都好說,但他們若是不信,即便是真的也沒什麼意義。”
孫天福一臉凝重,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他深知那些丟失貨物的失主們可不好糊弄,如果不能給出一個滿意的交代,青虎幫將會面臨巨大的麻煩。
那些人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有的有權,有的有錢。剛才來興師問罪的王綵鳳他們也不過是其中實力處在中下游的一個,比他們還要厲害強大的多的人不在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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