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站在王太太身旁的鄭太太看到她這種反應,不由得滿心好奇地問道:“王太太,這究竟是怎麼了嗎?你為何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女人看?難道你認得她,還是說真的是有什麼驚人的發現?”
鄭太太滿臉的疑惑,眼睛當中滿是探究之色。
那目光猶如銳利無比的箭矢,以極快的速度在王太太的臉上來回穿梭,試圖從她那細微到極致的表情變化中探尋出哪怕是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上半身都朝王太太湊近,彷彿這樣就能縮短與真相之間的距離,更快地觸及到事情的核心。
鄭太太的呼吸也不自覺地變得急促起來,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就像波濤洶湧的海面,顯示出她內心如同被狂風席捲般的急切。
她那精心梳理過的頭髮在微風中輕輕擺動,絲絲縷縷的秀髮隨風舞動,卻絲毫沒有分散她此刻專注的神情,她的目光始終一眨不眨的,如同釘子一般緊緊盯在王太太的臉上。
“我總覺得和周紅袖走在一起的那個女人有些眼熟,似乎是在什麼地方曾經見過。”王太太面上浮現驚疑不定之色,有些不太肯定的含糊說道。
她的眉頭緊皺,那兩條眉毛彷彿扭結在一起的粗重繩索,形成了兩道深得彷彿能夾死蒼蠅的溝壑,彷彿那濃郁得化不開的疑惑已經深深地鐫刻在了她的額頭之上,成為了無法抹去的印記。
她的眼神迷茫而深邃:“按理來說如此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多少年。都不知道他能見到一個,任誰見了恐怕都會終生難忘。如果我見過,肯定不會輕易忘記才對。”
王太太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困惑,她努力地在記憶的長河中拼命搜尋著關於這個女人的點點滴滴,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片段。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輕觸著下巴,那纖細的手指在下巴處輕輕摩挲,彷彿這樣的觸控能夠幫助她回憶起更多。
她的嘴唇抿得緊緊的,形成了一條細細的線,顯示出她內心的糾結和努力回想。
“沒錯,這個女人,我確定我肯定見過。”王太太最後斬釘截鐵地對鄭太太說道。
她的語氣堅定而又帶著一絲急切,那模樣彷彿是一個急於證明自己的孩子,眼中閃爍著倔強的光芒,恨不得立刻就能將腦海中的記憶完整地呈現出來,讓所有人都為之信服。
王太太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彷彿已經抓住了記憶的線頭,即將揭開那神秘的面紗,那光芒中充滿了期待和興奮。她的鼻翼微微翕動,呼吸也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為即將揭曉的謎底而加速心跳。
而她的雙手也在不知不覺間緊緊的攥起成了拳頭,那修剪整齊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她卻彷彿毫無知覺,全身心地沉浸在即將揭開謎底的興奮之中。
鄭太太聞聽此言,見到她又是這種反應,也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她微微低下頭,眼睛半眯著,腦海中好似驚濤駭浪在翻湧,一浪接著一浪地衝擊著她的思緒,努力回憶著可能的場景和人物。
忽然,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微翹,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推測說道:“該不會那女人真是哪個富豪養的小三吧?你是不是在某個豪華的酒席宴會上見過她?”
鄭太太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更多的則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性猜測,那語氣彷彿是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人,伸出顫抖的手去輕輕觸碰未知的物體,心中充滿了忐忑和不安。
緊接著就見到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似乎在擔心自己的猜測是否恰當,是否會冒犯到王太太或者觸及到一些不該觸及的秘密。
“宴會?”那王太太彷彿是被某個關鍵的詞語瞬間喚醒了沉睡的記憶,猛然間眼睛大亮。
她的眼睛瞬間綻放出奪目的光芒,就像黑暗中突然被點亮的明燈,那光芒強烈而耀眼,照亮了周圍的一切:“我想起來什麼時候見過那個女人了,我是在參加李先生舉辦的那場盛大的 60 歲慶祝宴會上見過她。”
王太太的聲音中充滿了興奮和激動,那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她的雙手因為激動興奮不自覺地緊緊握起,由於用力過度,指關節都微微泛白,臉上的表情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扭曲,那是一種混合了驚喜和緊張的複雜神情。
王太太的心跳急劇加速,那砰砰的心跳聲彷彿在她耳邊敲響的激烈鼓點,震耳欲聾。她的喉嚨變得乾燥,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試圖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然而那狂跳的心卻怎麼也無法平靜下來。
“當時她應該是與她的丈夫一起參加的宴會,沒錯,就是這樣,我記得很清楚。”
”因為她丈夫雖然年輕,但長相卻十十分的普通,與傾國傾城,美若天仙的他走在一起完全不相配。當時有不少旁觀者都說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所以我記得特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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