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天賜說他們以前見過面,而自己卻對人家沒有印象,周紅秀有些尷尬地說道:“不好意思,我這個人的記性有點差,確實不記得了,還請見諒。”
她目光閃爍不定,彷彿在尋找一個可以逃避這尷尬局面的角落。“我這記性真是太差了,居然沒能記住劉督察,實在是抱歉。”
她說話的語氣微微有些低沉嘶啞,帶著滿滿的歉意。每一個字都像是沉重的石頭,從她的口中艱難地滾落出來。
“沒事,沒事,這種小事不值一提,張太太無需掛懷。”劉天賜毫不在意地擺擺手:“您貴人多忘事,能理解。”
本來他和周紅秀以前就沒見過,他剛才之所以說是曾經在宴會上見過,也不過是為了給自己認得周紅秀找個由頭。
“張太太您別放在心上,這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能理解的。”他的語氣輕鬆而溫和,彷彿這件事真的無足輕重。那聲音如同輕柔的微風,緩緩拂過周紅秀的耳畔,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彷彿在告訴周紅秀不必為此感到不安。
為了轉移話題,劉天賜連忙說道:“方便的話,還是先說說剛才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只有瞭解了情況,我們才能更好的為您解決麻煩,還請配合一下。”
劉天賜姿態放的很低,態度甚至有些卑微討好
他的心跳微微加快,那急促的心跳聲彷彿是戰場上的戰鼓,每一下都敲打著他緊張的神經。他的心跳聲在胸腔中迴盪,猶如雷鳴般震耳,顯示出他內心的急切和緊張。
彷彿在催促著周紅秀儘快講述事情的經過。
因為他深知這次事件的嚴重性和複雜性,迫切地想要了解事情的真相。
“還是讓保鏢隊長阿江給劉督察說說吧。”周紅秀依舊對剛才的驚險遭遇心有餘悸,甚至都有些產生了心理陰影,不願再度回憶提及。
甚至可以明顯的聽出說這些話的時候,周紅秀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彷彿那些可怕的場景還在眼前不斷閃現。她的聲音好似風中的殘葉,飄忽不定,每一個音符都在顫抖著,彷彿在訴說著內心深處的恐懼。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那雙手緊緊地攥著,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剋制住身體的顫抖。
“我現在一想到剛才的事,心裡就害怕得不行,實在是沒法說。”周紅秀的面色微微有些發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痛苦,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憐憫。
劉天賜見周紅秀面上殘餘著後怕的神情,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也不好勉強:“也行,那就讓阿江隊長來說明一下情況。”
劉天賜的目光中充滿了理解和同情,他輕輕地點了點頭,語氣格外的客氣,表現的十分很好說話:“張太太您別勉強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關切,彷彿周紅秀的恐懼也感染了他。
保鏢隊長阿江早在周紅秀開口的時候,就已經來到劉天賜身旁待命。阿江的身姿挺拔,猶如一棵傲立的青松,在風中紋絲不動。他的身體筆直而堅毅,彷彿是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峰,展現出一種堅定不移的決心和勇氣。
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著,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隨時準備爆發。他神情嚴肅,彷彿隨時準備執行一項重要的任務。那嚴肅的表情彷彿是一座石雕,冷峻而堅毅,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動搖。
眼神堅定而銳利,透露出一種專業和自信。那眼神好似夜空中的寒星,閃爍著冷靜與果斷,讓人感到無比的安心。
現在聽到劉天賜同意讓他來說明情況,立刻便開始將之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講述了出來。
阿江的語速適中,聲音沉穩而有力,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劉天賜的耳中:“劉督察,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原本陪著張太太和小姐在商場購物,一切都很正常。當時商場里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張太太和小姐正在逛完商場出來,正準備回去之時, 突然,一群身份不明的人衝了過來,他們的腳步聲如同悶雷一般,打破了原本的寧靜。直接就朝著張太太和小姐撲過去,那兇猛的氣勢彷彿是下山的猛虎,讓人猝不及防。”
“他們的身影如鬼魅般迅速,帶著一股凌厲的寒風,瞬間讓整個商場的氣氛變得緊張而恐怖。我們一開始還以為是普通的鬧事者,沒想到他們居然是綁架犯,目標明確就是要綁架張太太和張小姐,, , ”
阿江的表情嚴肅,回憶起當時的場景,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那憤怒的眼神彷彿燃燒的火焰,熾熱而激烈,彷彿要將那些綁架犯燒成灰燼。
說起這些的時候,明顯的可以看出他的面上還帶著一副心有餘悸的後怕神情。
當時的情況真的是太驚險,差點沒把他和一眾保鏢的魂給嚇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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