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真的是你一個人乾的?”
王鵬再也忍不住,失聲問道,他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驚,看向朱楠武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他入職刑警支隊也有兩年多的時間了,經手的案子不算少,見過的高手也有一些,可像朱楠武這樣,能一個人輕鬆制服五個持槍壯漢的,他還是第一次見!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身手好,這簡直就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啊!
不止是王鵬,其他三名幹警,也都是一臉的驚駭,看向朱楠武的目光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甚至還有幾分隱隱的敬畏。
鄭華強的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眼神里的懷疑,依舊沒有散去,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朱楠武的身上,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像是想要從他的身上,找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他不是不相信朱楠武的人品,而是這件事,實在是太過超乎常理,由不得他不心生懷疑。
空口無憑,就算朱楠武說得再真切,沒有實打實的證據,也很難讓人徹底信服。
朱楠武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心裡瞭然,臉上卻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他知道,此刻,任何的言語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空口白牙的說再多,也不如實實在在的行動,來得有說服力。
解釋,從來都不是靠嘴,而是靠實力。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只是對著鄭華強幾人,微微抬手,做了一個“稍等片刻”的手勢。
下一秒,異變陡生!
只見朱楠武的身形,像是一道離弦之箭一般,猛地一晃,腳下發力,整個人如同鬼魅般,朝著不遠處的一棵小樹衝了過去。
嗖
那速度,快得驚人,讓人根本無法捕捉到他的身影,快得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只覺得眼前一花,彷彿一道殘影在夜色裡一閃而過。
不過眨眼之間,朱楠武就已經出現在了那棵小樹的面前。
那是一棵約莫成年男人手臂粗細的白楊樹,樹幹筆直,枝葉繁茂,在夜色裡,顯得格外挺拔。這棵樹的樹幹不算粗,卻也絕非人力可以輕易折斷的,即便是一個身強體壯的成年男人,想要將這棵樹掰斷,也需要用盡全身的力氣,甚至未必能成功。
可朱楠武,卻只是微微側身,雙腳穩穩地紮根在地面上,雙腿微微彎曲,右拳緊握,手臂上的肌肉線條,瞬間繃緊,勾勒出一抹充滿力量感的弧度。
沒有任何的猶豫,沒有任何的花哨動作,朱楠武的右拳,帶著呼嘯的風聲,凝聚著他十幾年飲下靈泉水所淬鍊出的超凡力量,如同鐵錘一般,狠狠的,一拳轟在了那棵白楊樹的樹幹上!
“咔嚓——!”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斷裂聲,驟然在夜色裡炸響,像是驚雷一般,震得在場的所有人,耳膜嗡嗡作響!
那棵手臂粗細的白楊樹,在朱楠武這勢大力沉的一拳之下,竟然毫無反抗之力,樹幹直接從中間斷裂開來,上半部分的樹幹,帶著茂密的枝葉,重重地朝著地面倒了下去,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揚起一陣細碎的灰塵與落葉。
而朱楠武的拳頭,卻毫髮無損,甚至連一絲泛紅的痕跡都沒有。
他緩緩收回拳頭,拍了拍手上沾染的木屑與灰塵,然後緩緩轉過身,臉上依舊帶著那抹雲淡風輕的笑容,目光平靜地落在目瞪口呆的鄭華強一行人身上,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輕聲問道:“鄭警官,各位同志,這樣……應該能解釋,我為什麼能一個人,制服那五個偷獵分子了吧?”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這一刻,整片山林,彷彿都陷入了極致的安靜裡,山風的沙沙聲,蟲鳴的唧唧聲,全都消失不見了,只剩下眾人粗重而急促的呼吸聲,還有心臟狂跳的咚咚聲。
鄭華強與四名幹警,全都僵在了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動不動。他們的眼睛,瞪得溜圓,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嘴巴張得老大,能塞進一個雞蛋,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驚與駭然,甚至還有幾分失神的呆滯。
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過震撼,太過超乎他們的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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